一日,曹操问张锋、张辽曰:“吾待云长不薄,而彼常怀去心,何也?”张锋曰:“关将军乃义士也,若消其去心,当徐徐而行。”曹操叹曰:“吾喜云长之心,汝二人亦知,然不知何时方能消其去心。”张辽曰:“容某探其情。”张锋曰:“前番吾去数次,今番张将军去亦可。”曹操曰:“此番汝二人皆去,以显吾重云长之意。”张锋、张辽应诺。次日,张锋、张辽往见关公。礼毕,张辽曰:“吾荐兄在丞相处,不曾落后?况张锋亦受丞相之令,厚待将军。”关公曰:“深感丞相厚意。只是吾身虽在此,心念皇叔,未尝去怀。”张锋曰:“玄德公今已不知存亡,关将军意欲如何?”关公曰:“吾当悉心访之。”张辽曰:“兄言差矣,处世不分轻重,非丈夫也。玄德待兄,未必过于丞相,兄何故只怀去志?”关公曰:“吾固知曹公待吾甚厚。奈吾受刘皇叔厚恩,誓以共死,不可背之。吾终不留此。要必立效以报曹公,然后去耳。”张锋曰:“关将军此言,使吾不觉忆昔日桃园之情也。”关公曰:“张锋乃见证之人,尚且有情,吾与刘皇叔结义,更胜于之。”张辽曰:“倘玄德已弃世,公何所归乎?”关公曰:“愿从于地下。”张锋、张辽知关公终不可留,乃告退,回见曹操,具以实告。曹操叹曰:“事主不忘其本,乃天下之义士也!”荀彧曰:“果如张锋所料。丞相,彼言立功方去,若不教彼立功,未必便去。”张锋曰:“不教参战,自然无功。”曹操然之。
却说玄德在袁绍处,甚忧关、张及妻小,乃劝袁绍兴兵攻许都。田丰力谏“不可”。袁绍大怒,欲斩之。玄德力劝,乃囚于狱中,沮授见田丰下狱,乃会其宗族,尽散家财,与之诀曰:“吾随军而去,胜则威无不加,败则一身不保矣!”众皆下泪送之。
袁绍遣大将颜良作先锋,进攻白马。大军进发至黎阳,东郡太守刘延告急许昌。曹操急议兴兵抵敌,张锋曰:“势急矣,丞相宜速起兵往救白马。”正商议间,关公至相府,见曹操曰:“闻丞相起兵,某愿为前部与张锋共击大敌。”曹操曰:“未敢烦将军。早晚有事,当教张锋来相请。”关公乃退。
曹操引兵十五万,分三队而行。曹操更添精兵于张锋,令其率本部人马护己左右。张锋于路又连接刘延告急文书,遂呈于曹操。曹操乃与张锋等先提五万军亲临白马,靠土山紥住。遥望山前平川旷野之地,颜良前部精兵十万,排成阵势。张锋曰:“颜良乃袁绍之上将,武艺不在昔日华雄、吕布之下。”曹操骇然,回顾吕布旧将宋宪曰:“吾闻汝乃吕布部下猛将,今可与颜良一战。”张锋曰:“不若,吾先去试之,丞相可令猛将接应吾回阵,而后丞相可设计击之。”宋宪曰:“不必张锋费心,吾即去也。”曹操曰:“可。”宋宪领诺,绰枪上马,直出阵前,战不三合,被颜良手起刀落,斩宋宪于阵前。曹操大惊曰:“真勇将也!”张锋曰:“袁绍手下有二虎,一乃颜良,二乃文丑,丞相不可轻敌。”魏续曰:“杀我同伴,愿去报仇!”曹操许之。魏续与颜良交马一合,照头一刀,劈魏续于马下。张锋亲见大惊曰:“不临战阵,安能见颜良之勇耶!”曹操曰:“今谁敢当之?”张锋曰:“今可从吾之言。”话音未落,徐晃应声而出,张锋曰:“颜良勇猛,待吾与徐将军双战之。”遂挺枪随颜良上阵。张锋、徐晃与颜良战三十合,败归本阵。张锋喘曰:“若非徐将军,吾早丧颜良之手矣。”诸将栗然。曹操收军,颜良亦引军退去。
曹操见连斩二将,心中忧闷。张锋曰:“白马危急,须速定计,击败颜良而解之,否则,袁绍必率大军滚滚直下矣。”曹操曰:“张锋可有良策否?”张锋知破颜良非关公不可为也,乃曰:“尚未有计。”程昱曰:“某举一人可敌颜良。”曹操问是谁。程昱曰:“非关公不可。”张锋思:“关羽一出,事必了矣。吾以后当亲见其五关斩六将,虽吾今穿越多与史实不符,亦不枉吾喜《三国演义》也。”曹操曰:“吾恐他立了功便去。”张锋曰:“丞相猛将如雨,可另点大将,必破颜良矣。“程昱曰:“丞相不必如此。刘备若在,必投袁绍。今若使云长破袁绍之兵,绍必疑刘备而杀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