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吃吃喝喝了半个小时,服务员被叫来搬了两次酒。我们身边,都是啤酒瓶子,都快把人给淹了。喝得最多的田少,少说得灌进去十几瓶。我和胡鼎、黑子,也有八九瓶的量了,不能喝的楚生,也喝了大概五瓶。
今天,算是超水平发挥。喝了那么多,我还顶得住,就是脚底下有点飘,站不稳。
田少和我的情况差不多,吃完饭,他结完帐,似乎忘记了自己刚刚被气得砸酒瓶的事儿,一拍桌子:“走,宝乐迪豪华包,嗨到半夜!”
“走着田哥!”有人应和,声音有些发颤,似乎是哽咽了。
我们一行人浩浩荡荡,勾肩搭背走出去了。每个人都喝大了,只有这样才能保证不会摔倒。我旁边是胡鼎,另一边是小五。小五对我也没之前那么冷淡了,开始有说有笑的。
出了饭店,我们几乎把整条路都占了,一些车开不过去,就在我们后面鸣笛,我们没有理会,都哈哈笑着。
突然,我脚软了一下,差点摔倒。一只有力的手把我扶了起来,我一看,是田少。
“路不好走,得让人扶一把啊。”田少朝我笑笑,转身,一个人慢慢朝前走去。
路灯下,田少的影子拉的很长,显得那么孤独,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