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鸿涛是个死心眼,认准的事绝不会轻易改变。当初来到东海市的时候就发过誓的,现在就是认死了理由,从而连死都不怕。
鲁老头见梁鸿涛执意不肯拜师,也就无可奈何了,叹息了一声道:“好吧,小胖子,你执意不肯拜师,我要再勉强也就没什么意思了。不过鲁爷爷有个要求,以后叫我时能把姓给去掉吗?”
鲁老头一生沉迷食雕,无妻无子,要能有个胖孙子,且能继承所学,自然也是世间最开心的事,拜不拜师倒在其次了。姜还是老的辣,鲁老头竟然连环使套,偏偏还是这么自然,这么有人情味。
梁鸿涛不是白痴,顿时就明白了鲁老头的意思,连忙恭敬地叫了一声:“爷爷。”
鲁老头高兴极了,笑了起来,很舒展,脸上皱纹都不见了。
“孩子,光叫可还不行,得行大礼才是哦!”鲁老头笑得乐不拢嘴。
大礼?梁鸿涛怎么可能不知道。男儿膝下有黄金,梁鸿涛心想无非是下跪。扑通一声便跪在地上,恭敬的朝鲁老头磕了个响头,叫了声“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