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那回来的快呢。”
“可不是。”夏踏进浴室,暧昧笑道:“走得时候金善公主就说,‘齐王难得回来一次,晓得你归心似箭,不拦你不拦你!’。”
我虽听的闹心,浴池雾气蒸腾下,脸还是红了,嗔道:“说什么呢!”
我看夏道:“就不该让你也跟去!”向来出行在外,留在家里的人是春夏,伴在身边的是武艺不凡的秋冬,恢复成小姐身份的这三年,常常留家里的只春一人,夏我不管她,去哪儿待哪儿随她,然外面的花花世界多精彩,夏自是随着我和秋冬跑。悔矣悔矣!
其实……其实北皇漓待在京城和往返两地路途上的时间比在我身边多,我不觉望穿秋水,只觉得送气。又哪有‘归心似箭’一说?自从……自从步入这样晓人知晓不成婚姻的婚姻后,每每与北皇漓待在一起,我总觉不自在,整个人都有一种透不过气来的感觉。我晓得我自私,晓得我有多辜负他,可男女之间的感情,又岂是勉强的了的?我常常回想怀念以前的我与北皇漓,那时候我们没有被套进联系我们的婚姻里,我有多自在。他就像邻家哥哥一样,我甚至愿意当他是亲哥哥,在他身边,在他面前,我是那样松心……
可现在,到底,有些不同了。
金善非我族类,突厥女子的她心思粗些,看不出我心思,所以那样说。可自小与我一起长大,春夏她们又怎不知我心中想法?无声地叹过一口气,夏也不再大趣我了。春自也不再提此事,说起那孩子来。
“……世子今日还说,他觉得郡主不喜欢他,还问我,觉得郡主喜欢他吗?”春道:“不仅如此,还问我,他真的是郡主生的吗,真的不是捡来的吗?”
春看我道:“世子三岁多了,再不是一两岁的无知婴孩,渐渐长大的他,对这个世界是有感觉的。郡主是不是该多关爱他一点?毕竟……毕竟郡主当初没有堕掉他,再是不想要他,还是将他生了下来。决定生下他的那刻起,就意味着郡主认了他是自己的骨肉,和臣……和他父亲一点关系都没有。他只与郡主有关系,只是郡主的,只是郡主的儿子,他姓云。”
春看我不说话,小声道:“今天世子还说郡主对他很凶呢。孩子是无辜的……”
“我哪里有对他凶?他卡这么大,我可是一句重话都没对他说过。”我撇清道。
“是没对世子说过重话。”夏笑吟吟道,“可郡主待世子,完全和待臣……他父亲是一个样子。”
春不以为然:“世子才三岁多,那么小的年纪自然不存在懂事与否,更不可能犯什么错误,郡主自然无需对他说重话。可现在他渐渐长大了,以后难免有性格淘气的时候,到时候郡主才直说重话那么简单吗,指不准多严厉呢。”
呵,现在就在为他说情了呢。
春无意识地道:“今天我去市集找世子的时候……”
春蓦地意识过来,缄口。
我却已捕捉到话里的信息。那丁点大,就往闹市上跑了?走丢了,或是给有心人撞见了……真是顽劣闲不住,想惹出麻烦么?他的相貌气质,奔就不可外出露面,只一眼,就瞧得出,他像谁,又似谁。
也是,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我又能指望他的德行有多端正不成?
我出浴,问春道:“他在哪儿?”
春笑道:“郡主刚回来,世子在郡主卧房外,等着给郡主请安呢。”
“嗯。”我点头,“孝道是一定要守的。”
远远便看见他,他便是如此,从会爬会走起,时至三岁,明明被我忽视着,明明从来众星拱月,焦点的那个人是佑儿,他只是在暗处,在不起眼的角落里的那一个,可每个人的眼里都装着他。你不想看到他的时候,他憋屈地坐在角落里,时不时拿那孺慕的目光望着你;你想看到他的时候,也一眼能发现活蹦乱跳的他。他身体趴在花厅的地板上,手在逗弄着什么,玩的极是起劲。云坤站在远处,不赞同地看着他,又全身戒备,手中一枚暗器更是有随时发出之势。
他定然又在耍玩什么危险的东西。果然见我到来,匆匆将手里的东西往怀里一装,规规矩矩地与我叩首:“瑾瑜给母妃请安!”
他自是与我姓。姓云,名肄,字瑾瑜。肄,学习上进的意思;瑾瑜,美玉名,比喻美好的品德。给他取这名字的用意,就是期望他学习上进,拥有美好的德行,别像他父亲那样品德败坏,行止不端。
都说子肖母女肖父,命好。他长得像我,北皇漓的至交好友,吐蕃国的国师年前见到他,由衷发了四个字:倾城倾国。只有他的眼睛,与他父亲如出一辙。可即便如此像我,他站在那里,见过他父亲和我的人也只会以为,是他父亲站在那里,而绝不会觉得是我站在那里。形似我,神却似他父亲。而除却似我的容貌外,他的性情,他的行为习惯,更是无一不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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