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时路朝火龙庄园飞奔而去。
“一个瞎子也配和我伸手。”端木天佑不屑的看着站在自己对面一脸淡然的流年。
面对端木天佑对自己的羞辱和藐视,流年不气不恼,反而笑了,笑的那般潇洒,笑的那般美丽,那一抹笑容美的让星月都失去了光辉,“可是能胜了我这个瞎子的人这普天之下我水流年用手指头就能数的过来,若今日端木王爷胜了在下,那明日在下在细数能打胜在下之人时就得加上一根脚趾头了。”
端木天佑见流年如此,顿时恼羞成怒,“小子你狂。”说着就举起宝剑朝流年的面门而来,端木天佑一直没有把流年放在眼里,心说一个瞎子能有什么本事,故而对于流年却是一脸的藐视。
流年面对指向自己的剑锋,他微微一闪身,然后扇子一开,一碰对方的剑,顿时端木天佑就感觉到了一股力道,心说这小子果然不由两下子,看来自己不能轻敌。
“水流年,你若是一个君子就让你兄长把梧桐交出来。”端木天佑一边朝流年近招一边用王者之口吻道。
流年的扇子一开一合之间轻而易举的把对方的剑招给破解了,面对天佑之嚣张跋扈,流年依然是心静如水,面静茹花,“我只知道梧桐是我兄长的女人,别的我什么都不知,再说你刚才用飞镖伤了我兄长,这一笔我若不讨回那就不是我水流年。”说话之间流年那温柔的脸上带出了几分少有的杀机,话音一落他手里的扇子如疾风骤雨一般朝端木天佑而去,流年要嘛不出手,一出手就是稳准狠,扇子若拍在对方的身上,轻者骨断筋折,重者则命丧黄泉。
端木天佑一看对方身法如此之快,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不敢怠慢忙一个旱地拔葱,腾空而起,窜出去两丈多远才躲开了流年的扇子,然往后一看,顿时吓得颜色更变,若自己再多退一步那就是万丈深渊。
端木天佑忙朝一旁一闪身,他的身体刚刚落地,而流年已经到了眼前,流年的身形一晃动,灵巧的好似一只白色飞鸟,手里的扇子形如一银色的森林只奔端木天佑而来,端木天佑知道不好,忙闪身的同时,手摸向了坏内,想暗箭伤人,说时迟那是快,端木天佑掏出飞镖瞄准了方向朝流年而去,面门,咽喉,小腹个一支。
流年是什么人,他虽然眼神儿不好,可是耳朵极其的灵敏,飞镖距离自己还有一丈多远的时候他已经听到了,他就当不知道,站在原地从而糊弄住了端木天佑,等飞镖到了自己近前,流年把扇面一横,就听到叮当,金属碰金属的声音,三支飞镖被流年的逍遥扇拦截住了,“端木天佑,在下不喜欢要别人的东西,飞镖还给你。'”流年的话音一落,只见那三支飞镖又按照院落返回,然而速度与力道明显比刚才迅猛了很多,三只飞镖就朝端木天佑的面门,咽喉,小腹而来,这个时候端木天佑知道不好,然而在躲闪已经来不及了,虽然他的轻功也可以,可是比起流年那是相差甚远,顾得了这边,然而顾不了那边,他一哈腰,面门的飞镖贴着耳朵飞了过去,他刚一直身子,然小腹与咽喉的飞镖同时到来,这使得天佑无路可退,顾得了上边,可却顾不了下面,他下意识的朝后一闪身,小腹的飞镖走偏了,然而他的衣服被划开了一道口子,他正要对开上面的时候,但是已经来不及了,扑的一声,飞镖直直的插在了要害,顿时端木天佑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一阵剧痛肝胆欲裂,随着流年摇着逍遥扇来到了切近,天佑以为对方是来要自己性命的,故而晃动宝剑继续与之抗衡,流年一个秋风艘落叶,只是轻轻的那么一扫,而端木天佑手里的宝剑就掉落在了地上,已经没有兵器且受了伤的端木天佑顿时觉得玩完了,他朝后退了几步,“不要往后退了,再退你可真就万劫不复了。”流年的阻止似的天佑不自已的蓦然回首,顿时颜色更变,原来自己再一次推到了悬崖边上,在退一步就是粉身碎骨,然而对方却阻止了自己的退路,莫非对方想饶恕自己一条性命。
“水流年,本王现在我已经败在你手了,要杀要剐尊便。”尽管自己已经输了,然而端木天佑依然一副桀骜不驯,自己毕竟是南越亲王,岂能输了自己的气节。
流年把扇子合上,儒雅的一笑,“上天有好生之德,在下的扇子之下死的都是十恶不赦之人而君非该杀者,然刚才君伤我兄长,此时我已讨回,我们之间的恩怨已经轻了,不过做事情不要太绝了,我判断的若没有错你的飞镖之上有毒,是与不是?”流年依然是那般的温文尔雅,安静的站在天佑的对面。
流年的一番话使得端木天佑顿觉面红耳赤,自己堂堂南越亲王居然暗箭伤人,而且暗器之上涂抹剧毒,这若传出去岂不让天下人耻笑,“你怎知?”天佑没有正面回答流年的问题,他想若对方说不出一个理由来自己大矿业不承认,对方只是一个瞎子而已,怎么能看到自己身上流出的血是黑色的,故而天佑保佑一丝的侥幸心理。
流年轻轻的展开扇子,缓缓的扇了几下,以一种掌控全局的姿态道;“你身上流出的血告诉我的,还有刚才你伤了我兄长,我在于兄长擦肩之时,我同样嗅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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