绛琼垂下眼帘,说道:“若飞燕独书团扇诗之怨,杨妃自题长恨歌之绝,抑或不使玉环飞燕皆尘土。”尹太监恍然大悟,说道:“原来如此,自古有红颜祸水者,皆是有美貌迷惑君王,无才华自悼芳魂。”绛琼听罢,含笑道:“公公此番言论,唐代高力士亦较之不及。”说罢,便转身走至絮烟阁。尹太监便向阁门一拜,说道:“承蒙梅因师父指教,本宫定劝圣上宠信宫中才女,不使其老死于蓬门之内。”说罢,便对柳尚书说道:“本宫也该回京城了,就此与大人告辞!”柳尚书拱手一拜,含笑道:“公公一路顺风,玉杏未经世面,还请公公多多帮衬,下官感激不尽。”
尹太监听罢,笑道:“尚书大人所托之言,本宫定当谨记。”一名太监掀起轿帘,玉杏回头望向窗外的绛琼,欲语泪先流,喉咙阻塞说不出话来。绛琼用绫帕向她挥手,示意她擦去面上泪痕。玉杏会意,便掩面拭泪,欠身进入轿中。尹太监便跨上马鞍,与众仆从向城外奔去。绛琼望着轿子的背影,洒泪道:“行路难,难在女儿身,难在红墙不乘东风之力。愿苍天保佑玉杏,以富贵荣华偿还一生。”碧茜见状,不免掉下泪来,劝道:“姑娘莫起悲戚之意,玉杏一生定将受用不尽。”浙江百姓纷纷传言,误以为柳尚书千金点去了。正是:侯门一入深似海,从此萧郎是路人。
不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