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赵韪何贾龙心中同时一沉,怪不得近日张鲁与他们交谈起来积极不少,原以为他被自己说动了心,没想到他居然早已投向刘氓。
随意的看了看纸上所记内容,刘氓将这些弃之一旁,叹道:“贾从事,父亲刚入蜀时,是你领人迎接,当时孤让人给你看的东西,你莫非忘了?”
“卑职不敢忘,不敢忘。”贾龙此时颓废的走上前,叹道。
“你还有何话说?你与荆州蒯良之约我可是从细作那知道了一清二楚,你胆子不小,居然背弃旧主找上了荆州,近日不让你见识孤的手段,益州臣子都要以为孤乃无能之辈。”刘氓恨声说道。
“求主公原谅,卑职只是一时受奸人迷惑,才如此行事,求主公饶恕贾龙一命啊。”贾龙哭丧着说道。
“贾龙,通敌之罪你为主谋,还敢求饶?”刘氓站起喝道:“把贾龙拉出去斩了,家产如数充公,家属一律逐出孤之领地,永世不得录用。”
“主公饶命,主公饶命。”被刘氓亲兵拖走的贾龙,呼喊声越来越小,直至丝毫不见。
“赵韪,通敌、排己,两项大罪你都有份,还有何遗言?”刘氓冷血的一面展现出来,根本不容他人辩解,便下令杀人,这着实震慑了不少益州臣子。
“赵韪不愿多求,只愿主公给我之家人一条生路。”赵韪苦涩一笑,摇头说道。
“准备,拖下去,砍了。”刘氓大手一挥,勒令说道。
连杀两人,场中气氛有些萧索,刘氓冷眼看着其余官员,把之前跟着凑热闹的都抓了出来,沉声说道:“你们也走吧,益州,乃至孤之领地,都不欢迎你们,在孤还没改变主意之前,快滚!”
五六个捡到一条命的益州文官,急匆匆的离开刘府,他们能否活着走出益州,这是个未知数。
“荆州,蒯良,蒯子柔,好手段。”刘氓暗恨,荆州插手自己的地盘,算算已经两次了,来而不往非礼也,回了长安也要好好款待款待自己这位族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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