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任武艺不精,恐怕”张任谨慎说道。
“无需多礼,我等习武之人自当要与人切磋,不切磋怎能进步?”流氓起身来到院中武器架上,抽出一杆长枪与一把长刀,将刀扔给张任说道。
“主公,请赐教!”张任只得硬着头皮上场了,虽说他的武艺比起大师兄张绣还要低上一筹,但也是有数的一流武将,他不知刘氓武艺深浅,只能暗自告诫不能用全力。
“把身子放开来,你这种状态在我手上是走不过十招的。”刘氓没有吹嘘,说的都是实话。已经一脚踏入超一流武将之列,三国志系统权威武力值已经是九十九之高,刘氓似乎又像当初六九、**一样,被卡在瓶颈里,不得寸进。
听到刘氓如此托大的话语,张任这愣头青就算脾气再好也有了一丝火气,气势渐渐的上来了。
好在刘氓所住院落大的不像话,二人走向院前的空地,方圆三四十步内没有一点障碍,十分合适切磋武艺。刘氓右手平举长枪说道:“小心了,看枪!”说罢疾步冲向张任,手中长枪已经刺出。
“来的好。”身为武者当有武心,进入战斗状态的张任显然懂得这点,之前的犹豫在刘氓冲出的一刹那烟消云散,半举着的长刀在月光的照射下,透着一股寒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