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把这文章放在这里,我还得赶回去找父亲,待会便要出城的。你可要让那位主事仔细看看我的文章,我会在家等着的。”法正此刻很开心,笑着说道。
“不必了,你这篇文章不错,如果不急我们可以坐下来聊聊!”刘氓点头说道。
“你也是长安王麾下谋臣?是了,不是当官的怎么会有兵士跟着呢。”法正对官员到不怎么畏惧,开口说道。
“这个不是我们要讨论的话题,我之前在门外隐约听到你说你这篇文章要比主事所写的范文还好,是吗?”刘氓盯着法正说道。
“对!”法正犹豫一会,咬牙说道。
刘氓点点头没说什么,而旁边的孟达却赔笑说道:“这位大人,法正只是一时戏言,当不得真的,我们都是十余岁的孩子写的东西哪能与长安王麾下谋臣相比。”
“我没胡说,我就是这么觉得的。”法正还是坚定地说道。
刘氓看了看孟达,再盯着法正说道:“你知道你口中的范文是谁的大作吗?”
“知道,是奉孝先生的!”由于此时郭嘉没什么大名气,这些十余岁的孩童自然不会认识。至于为什么刘氓会把招贤馆交给他打理,主要原因还是郭嘉太懒,不给他点事做,他就成天睡觉泡妞了。
“你可知道,郭奉孝比你还小的时候就已经是名满颍川的小神童,你真有信心和他比?”刘氓打趣问道,其实法正的这篇文章写的确实不错。
招贤馆的试题有许多种,法正写的正是考教谋士的题目。当初郭嘉留下范文时就没打算留下标准答案,而是留下了个在他心中能够及格的文章,有了这文章作比较,照看招贤馆的先生很容易的就能把好的答卷收集起来,但可惜的是到今日之前还没有出现比范文还优秀的文章,好不容易有个孩童写出了这么好的文章,馆内先生自然不敢乱给评价。
“这,也许是他徒有虚名呢?”法正犹豫的说道。
“是谁说嘉徒有虚名啊?”就在此时,馆外传来了奉孝的叫嚷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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