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日月教的人,难怪那么自负.
芷若道:‘看来又一个魔教在中原崛起了!‘
‘中原武林有个明教已经够吓人了,怎么又冒出来个明教?‘
‘......‘
白婉见我跟芷若莫名其妙地望着她,可爱的‘哈哈哈‘笑了三声.这是她这位温柔淑女的招牌笑声.
每当听到她这样笑,我就很感激地望着苍天:偶的神啊!你真是明白虔诚小童的心啊!居然送给我怎么个笑起来象唱歌般的尤物.
‘日月不就是将明教分开吗?日月明,念起来多舒服!‘
我跟芷若举双手赞成.
‘小女孩,你别口吐狂言,把我们日月神教跟明教混为一谈,难道你们不怕我们圣教主任我行吗?‘向问天冷冷道.这话完全是说给在坐的所有人听的.因为他说的是‘你们‘.
‘既然你们是圣教有何必跟一小女子计较呢?‘我故意将‘圣教‘二字念的很大声.什么圣教?还不是一伙拉帮结派的.
向问天脸一红,道:‘你是何人竟敢这样同我向某人说话!‘
我笑道:‘在下宋青书,无门无派,乃是中原一良好公民!‘
向问天彻底被我激怒,左手将斗笠一把丢过来,我一脚踢出去,只见他右手中拿着大刀,往桌子上猛的一拍,一个跟头闪在我面前.我看清楚了他的脸.脸呈黑色,八字胡须,一道长长的红色刀疤挂在他右脸上,显得彪悍异常.身高七尺,肌肉爆发,一双恶狠狠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牙呲欲裂,恨不能把我一刀子削了.
我说:‘向大侠,你我本没有过节,你要朝我发难,我便奉陪到底!‘说完手一供,给江湖人行了个江湖礼.
向问天轮起大刀便朝我肩膀砍了过来,我搁开那血口锋刃,对芷若道:‘芷若,帮我照顾下婉儿‘
芷若一点头,拉着婉儿上楼.
心中的顾及一消除,自然可以全心应战了.
对方见我迟迟不拨剑,无不用死力朝我进攻,逼我出剑,或许他很想看看我手中那把怪异的兵器到底长什么摸样.
从小我就十分爱惜自己的剑,我的剑长度为四尺(约合1.4米),剑尖锋利无比.从剑尖到阁剑柄二尺处打磨得寒光闪闪,剑身后二尺没有开锋,主要是为了格挡刀斧之类.前二尺则是用来杀人,在我绝妙的剑法的配合下,它已经能削铁如泥.
‘你小子好狂妄,居然跟我比斗连剑都不出鞘的,爷爷我倒要看你还有几分能耐!‘
我说:‘我的剑一般都是见血封吼!普通情况下,决不亮剑!‘
什么啊?跟我比斗居然是普通情况?向问天差点被我气疯了,大刀物的天玄地转,‘虎虎‘生风.
客栈大厅的桌子凳子都被削得东倒西歪,成了柴火.
我在刃间穿梭,衣服上又无端破了几个洞.芷若看得心惊胆颤,婉儿却在拍手.她眼睛紧盯着楼下那场打斗,为心上人加油助威!我不由地很感激,她充分的信任我,‘加油啊!青书!‘
我一时豪情万丈,哈哈一笑说:会的.
十个回合,我们不分胜负,向问天只会越打越狠,而我则从容不迫.他其实早就输了,他输在被我激怒.冲动是魔鬼,我这就要把他这只魔鬼收服.
我一剑架在他脖子上,笑道:‘向大侠,我们还有的比吗?想必你已经知道我们之间的差距在哪里了!‘
向问天也哈哈一笑,道:‘我向某刀法一直自命天下无敌,今日能败在你剑下,已经心满意足了!‘
我放下剑道:‘识英雄重英雄,杀你并不是我的心愿,倒不如咱们交个朋友!‘
‘正所谓不打不相识!‘
于是我跟向问天一人拿了一坛子酒痛饮一番!
‘好酒量,来来来‘
‘不醉不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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