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吃得不愠不火,金香玉和沈浪对了个眼色。
马学军两碗米饭吃下去了,又去盛饭,打了个响嗝说:“以前饿怕了,只有吃饱饭才觉得心里踏实。”
“马老板,前些天我和您弟弟在俏南国有点冲突,这事您应该听说了吧?”
马学军抬眼看看沈浪,说:“听说了,这事确实是我弟不对,给你们添麻烦了,我替他当面陪个不是。”
“马老板您这是什么意思?分明是我们俏南国照顾不到。”金香玉忙说。
马学军第三碗米饭下肚,擦擦嘴,说:“金总,不是我给你玩虚招子。你们做的是有营业执照的生意,我弟仗势欺人就是他的不对。”
“别啊,您这话说的,好像我们来兴师问罪似的……”这个局势完全超出金香玉的预判。
马学军摆手示意不要客气,站起身来,拉过一把椅子踩着从柜子上翻出一个小东西来,转身扔给沈浪。
沈浪一把从空中接住。
“朋友,是我兄弟的错,我马学军就必须承认。这小玩意算是给你的见面礼,别嫌我丢人,因为家里确实没啥好送的。”
沈浪展开手掌一看,是一枚子弹头,有些铜锈,露出一个难以琢磨的微笑。(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