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子和话已经讲到这里,安琪儿自尊心又强。
“妹夫?不应该是丈夫吗?”沈浪笑道。
安琪儿心中大快,好小子果然有胆识,故意瞪了马学武一眼,居然环住沈浪的脖子,娇滴滴的说:“别介意嘛,大不了晚上任你处置喽……”
虽然是假装的,不过沈浪还是沾了一下便宜,近距离接触这种女王的机会可不多,顺势摸了一把。
“讨厌啦,痒……”
一旁马学武脸色由白变青,由青变黑,给几个手下使了个下狠手的眼色。
就当几个大汉扑上来时,沈浪拦着琪儿一闪,顺势踢出一脚。
“搂紧我,摔着可不负责。”沈浪在安琪儿唇边说完,变旋转到另一侧。
安琪儿头晕目眩,心中暗暗称奇,随着沈浪闪躲腾挪的步伐,很随和的跳起了舞,紧张、另类、刺激。
一个大汉刚扑到沈浪的后背,沈浪抱着安琪儿一转,由于惯性原因,安琪儿的长腿砰地一声扫到大汉的脑袋。
在外人看来,这两人完全是在跳舞,只不过随着舞姿移动,马学武的三个手下一个接一个倒地,甚至被踩在脚下。
安琪儿的舞终于跳完,醉倒在沈浪肩膀上,假装很疑惑的问:“咦?就跳了一支舞,这几个人怎么喝多了?”
马学武冷冷地看着沈浪:“这笔帐,我肯定会找你算清楚的。”说完,又瞪安琪儿问,“你到底走还是不走?”
安琪儿嬉笑着搂着沈浪,笑道:“为什么走?今晚和帅哥有约会呢。”
马学武愤愤走后,安琪儿才恢复正常,甩开沈浪的胳膊,淡淡的说:“谢了小子。”
“客气了不是,对了,你说的妹夫和丈夫的事……”
“看你本事了!”安琪儿显然又失约了。
安琪儿走后,一楼餐厅早就没人了。
金香玉无奈的坐在沙发上,虽然是安琪儿惹得祸,却把沈浪连累了。马学武再愤恨,他不敢动安琪儿,但沈浪可不一样。
“沈浪,你惹谁不好,非沾上那种人。”
沈浪耸耸肩说:“你也看见了,我完全是无辜的。”
“别往外摘了,正好明天和韩冰出去,把风头躲一躲,回头请顿饭应该没事。”
“哦?金总那个马学军到底是什么人?”
“半个市书记,社会上很有威望的一个人。”
沈浪点点头暗道,怪不得。
“你还别看不起,马学军的利益链条覆盖面太大。步行街这么多家公司,这么多混饭吃的,基本都捧他饭碗。你知道林坊吗?”
“那不是林朝先的酒吧吗?”沈浪说。
金香玉点头道:“那是因为林大老板想和马学军搭上关系,扩展生意往来。所以专门注资了林坊,是个利益交换的绿色通道。丁豹不过是一条走狗罢了。”
罗龙生意很大,不过靠老丈人给饭能有多大?传说中那位林大老板林朝先,生意触手伸得更远。所以,罗龙忌惮林朝先,但不会怕,因为他老丈人韩家和林朝先可以相提并论。
无独有偶,林朝先最近和江陵“副书记”马学军走得很近。就在这个时机,罗龙居然把注意力转移到让她老婆出轨上面。
沈浪一连接到罗龙的两个电话,都是嘱咐明天他外出考察的事。俏南国是小,让沈浪获取韩冰的心才是关键。
沈浪从公司出来,准备回去早点睡。
刚出来,就遇到一伙熟人。
丁豹带着十好几号人等在台阶下,看样子收到马学武在俏南国被欺负的消息,过来替主子出气。
其实丁豹也很有两下子,是马家兄弟的狗,但却捧着林朝先的饭碗,成了两个大boss的中间人。
“哟,豹哥,这动静大了点吧?”
丁豹吃过沈浪几次亏,还搭进去几个兄弟,知道他有两下子。
“浪爷,说实话我不想跟你动手。一条街呆着,抬头不见低头见,可你偏偏惹马老二,我能坐视不理吗。”
“这么说……今天必须得有点交代了?”沈浪试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