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具体受的什么伤,为什么从一个练过功夫的人到一个普通的人不能再耍功夫了,他都无从知晓。
这么多年了,他也很少在母亲面前谈起父亲。好像谈起父亲是什么伤害似的。
“我还能怎么样?我还能捅你,人信不信?小兔崽子,喝点墨水就了不起了?你弄死你你信不信?”小刀晃着手中的刀向商洛走近一步道。
“别,别伤害我家平凡。”“母亲”挡在“商洛”面前对小刀求道。
商洛还想再说些什么,母亲这里回头对他说道:“孩子,少说两句。钱的事情确实是咱们理亏。当初,要不是你塔哥把钱借给咱们家,你大一上学的学费、路费、生活费咱们家确实凑不上!”
“听没有听见?还是你妈会说话。当初如果不是我借钱给你们家,就你还能上大学?我看你这个大学也白读了!上个大学连个正经的工作都没有,你们家,就是穷根穷命!”宽脸大汉嘲笑的看着商洛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