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刚才，自己看顾念微的目光，明明就是不善的。不过，她自己嘴上可千万不能承认。
这么一想，顾念茵就挤出了一丝笑，干巴巴地说道，“是，是啊，相府里面，只有咱两个小姐是嫡出的，自然应该好好亲近。”
顾念微垂下了眸子，顾念茵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嫡出，可是，听之前沈默晴的口风，这顾念茵明明不是她的孩子。那么，顾念茵的母亲究竟是谁？
顾念微心中有着万千疑惑，却将这些疑惑深深地给藏了起来。她现在的能力，还不具备去寻根究底的资本。
顾念微脸上挂着一抹浅浅的笑，但那笑容，分明就不达眼底，“府上人人都夸大姐乃是盛京第一才女，只不知大姐素日里读写什么书？”
顾念茵听顾念微这么一问，登时就有些洋洋自得起来，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一旁的珠儿却已经是悄悄拽了拽她的衣袖，不着痕迹地朝她摇了摇头。
顾念茵眉头一拧，有些扫兴地说，“没有读什么书。父亲常说，女子无才便是德，我素日里谨遵父亲教诲，不曾读书。”
顾念微就在顾念茵跟前坐着，对着珠儿与顾念茵之间那点儿小动作，自然是看得一清二楚。顾念微心里不由就有些好奇，这个珠儿，在顾念茵跟前脸面倒是不小，顾念茵说话之前，居然还会考虑这个珠儿的意见？
顾念微微微眯缝起了眼睛，目光在珠儿身上扫了扫。珠儿样貌清秀，举手投足有一股浓浓的书卷气，不像是一个惯做粗鄙活计的丫鬟，倒更像是谁家的落难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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