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些为了不让人发现他突然出手阔绰,而藏在房里想留著晚年花用的银票,变成他收贿最有力的铁证。
能破案对许大人来说无疑是放下心中的一块大石头,一退堂他连忙跑去拜会金烨一行人。
「虽然是陰错阳差,不过少庄主还是帮了本官一个大忙。」
「哪里,这是应该的。」依旧是任洛奎出面与他应对,彷佛他才是做人家师兄的。「我们在府上已经打扰多日,也该告辞了。」
「少庄主不多留几日吗?」许大人有些失望。
「不了,离家个把月了,家父甚念。」
「那麽烦请少庄主代本官跟令尊问好。」能和索琴庄套好关系,也是助益不小。
「没问题,一定传到。」
许大人不断的跟他闲聊,任洛奎一直陪笑著,他的脸都快笑僵了;直到许大人离开,他才松了一口气。
回过身埋怨的看著那两个闲闲没事的人,他们也真够狠的,让他独自一人疲於应付。算了,反正他们也不懂啥是人情世故,不要说错话得罪人就阿弥陀佛了。
不过他心里一直有个疑惑。「对了,那晚你们干嘛不睡,在外面遛达?」
没料到任洛奎会如此问,两人又想起那晚的事,突然都变得很不自在。
「要……你管!」花飞云斥道。
「我只不过问一下,你干嘛那麽凶?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和大师兄去做什麽不可告人之事?」任洛奎一副暧昧的口吻。
「哪有什麽不可告人之事?你才有不可告人之事呢!」
花飞云的话听起来有些语无轮次,可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突然间任洛奎也笑了出来。
唉,该来的迟早要来。
「对了,你们没忘记要到索琴庄作客吧?」任洛奎问道。
差点就忘了这回事。花飞云兴致勃勃的道:「当然没忘!到时候你可要好好的招待我们,还有好吃的喔。」
「放心,一定让你每天吃得饱饱的。」真是的,彷佛有吃的就能搞定她。
金烨只要看到花飞云开心,什麽都好。
仇也报了,心里的负担也已经放下了,他已经无所求,只希望能和花飞云相守到老。
一切看起来都那样的温和平静,他却不知有个惊人的风暴正等著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