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这麽凶的女人不适合跟你在一起。」凌芸姜满脸的妒意,大师兄从来没用那样温柔的眼神看过自己,自己长得也不输那女人,她凭什麽值得大师兄对她好。
如果大师兄是把她当成小花的代替品,那是不是代表她还有机会?
「大师兄,我知道小花的死你很难过,可是硬要她当小花是不是太牵强了?」任洛奎实在很难了解大师兄的喜好。
「不会,小花和我相处得很好。」
这是他一厢情愿的想法吧?
「那她的铁链是怎麽回事?大师兄,这该不会是你做的吧?」花飞云手腕上的铁链约莫六、七尺长,一般正常人是不会把这种东西戴在自己的手上,唯一的可能就是大师兄不顾人家的意愿,硬要人家当他死去的小花。不过说实在的,比起过世的小花,他还是比较喜欢眼前和他们是同类的小花。
「没错,就是他的杰作。」花飞云回答他的问题,脸上写著抱怨。
任洛奎一脸惊奇的怪叫:「不会吧,大师兄,她是娇滴滴的姑娘家,又不是猴子,你怎麽可以用铁链把人家拴住呢?」虽然早就猜到了,但亲耳听到还是不免感到惊讶。
「等等,你说什麽猴子?」花飞云虽然没见过什麽世面,但她可不笨,忽然眼前闪过许多金烨做的奇怪举止,终於弄懂一件事。「该不会小花是只猴子吧?」
「没错。」任洛奎用力的点点头。
怪不得他用铁链绑住她的行动,面对她的大吵大闹又很有耐心的安抚她、哄她,要她乖乖的,他也曾说过会照顾她,说她的脾气、动作都像小花,她一直以为是他喜欢的人死掉了,他才会万分悲痛的想找人代替;她好心的体谅他的悲恸,才不跟他计较他在她手腕上戴铁链的事,没想到,从头到尾她被当成一只猴子对待。
难怪他总是神经兮兮的怕她发生意外,就是怕小花的事重演。
最令她气愤的是,她明明是人,哪一点像只猴子啦?
「臭金烨,我哪里像猴子了,你眼睛瞎了是不是?」花飞云怒气涛天的槌打他,连脚也一并用上。
「动作像、神态像,连脾气都像。」金烨语气平淡,但仍感受得到他口气里的宠溺。
又是同样的话。「可恶,你还说!」旧事重提,花飞云反而比上次更气,因为那时她根本还不知道他指的是只猴子。
「小花姑娘!」任洛奎只不过是想为金烨解围,没料到他的称呼又引来花飞云的怒目相向。
「嗯……」听见又有人喊她小花,花飞云不客气的瞪过去,嘴里还发出威胁的警告声音。
「呃……花……姑娘。」
这还差不多!「干嘛?!」
「其实你也不能怪我大师兄,小花是我大师兄在山里捡到的,那时小花很凶悍,可是对大师兄偏偏特别好,时常和大师兄形影不离。有一次小花顽皮,跑离大师兄的身边要到对街上,没想到却被疾驶而来的马车给……」说到这儿,任洛奎适时的面露哀戚。「大师兄一直很自责,常常後悔为何没能把小花看牢一点。看在他的出发点也是为了你好的份上,你就原谅我大师兄吧。」
哎呀,不好!任洛奎毫无顾忌的说了一大堆,才想起一旁的大师兄一向不喜欢别人透露他的心事,他这会儿完全说出来,大师兄肯定会生气的。
任洛奎战战兢兢的偷瞄了大师兄一眼,果然……
「多嘴!」想起那骇人的一幕,金烨的心还是怞痛了一下,然逝者已矣,眼前有了他更在乎的人,花飞云的出现是上天对他的眷顾,他应该要好好把握。
「好吧,那我就暂时原谅他喽!」如此说来金烨真的是满可怜的,花飞云也不是铁石心肠的人。
「暂时?」任洛奎不解,原谅就原谅,还有什麽暂时?
「当然。」花飞云举起手证明她只能暂时原谅他的理由。「他没经过我的同意就把这铁链戴在我手上,在我气还没消之前,我是不可能原谅他的。」
这就不是他的问题了,任洛奎给了大师兄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金烨也回了他一个「不关你的事」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