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阳似懂非懂道:原来如此’
此时那一旁久未开口的凤凰问道:‘你对付欧阳家都是为情所困吧?’那南宫博居然脸色一红大声说道:‘不错,我要为柔儿报仇’
凤凰道:‘柔儿?’
南宫博叹了口气道:‘不错,此事说来有点话长,若是二位不限我这老头唠叨,我就给你们说一说吧,也好叫你们知道我为何要对付他们欧阳家’!
那萧阳和凤凰坐了下来,细细听那南宫博的叙说!
此事原来是这样,这南宫家和欧阳家在三十年前,还是世代交好的,这南宫博大了那欧阳宇近二十岁,两人哥弟称呼,感情可以说是很不错,可是这一切在遇见一名叫柔儿的姑娘后就变了,这柔儿那年才二十多岁,长的非常美丽,且很温柔贤惠,那南宫博道:‘柔儿的美丽,不亚于你的妻子’如此姑娘,两人都不自觉的喜欢上了,虽然二人此时都有妻室了,但是那都是父母所命,媒妁宝言,哪有什么真正感情在里头,自然是抵不过这,自己你真心喜爱的姑娘来的深刻!
两兄弟感情深厚且那柔儿对他们二人都有好感,于是决定两人比武一较高低,谁胜谁取柔儿,可是说道此处那南宫博道:‘可是谁想到,那欧阳宇知道,我年长于他,武功上没有胜我的把握,就在比武前一夜请我喝酒,说是要和我好好说说,我们两常一起喝酒,所以我就没有怀疑,哪想到他竟在酒中下毒,第二日和他比武时,便觉得自己腹痛难忍,真气混乱,和欧阳宇比武时,他又故意激我,说道这柔儿定是他的了,我思索觉得不对便叱问他是否给我下了毒,那欧阳宇也不否认,一口说道:‘不错,我昨晚和你喝酒时偷偷给你下了点让肚子疼痛的药’那药只会让人觉得疼痛难忍,却是不会毙命,我用内力暂时压住疼痛,仍要和他分个胜负,就与他打斗了起来,这欧阳宇向来嗜武如痴,所以一生的功夫不在我之下,我内力虽然高于他,但是此时内力多半用来压制体内的疼痛,但也和他斗的旗鼓相当,怎料着时候那柔儿出现,要阻止我们争斗,她那时候并不知道我们争斗是为了她!所以是极力劝阻!
此时我们两人都打的有些丧失理智了,那柔儿上前拉住欧阳宇,怎料被欧阳宇一把推开,重重的摔在地上,我一见如此更是愤怒,当下也顾不上肚子疼痛,挺剑就刺向了欧阳宇,我们本来都是赤手空拳相搏,但是我取出了兵刃,那欧阳宇自然是敌我不过,我毕竟念在大家兄弟一场,无心杀他,可是他却步步杀招,最后我终于忍不住,打算一剑废了他时,那柔儿不忍我们互相残杀,替欧阳宇挡下了一剑,那一剑若是刺中欧阳宇,欧阳宇也不见得会死,但是柔儿一娇弱女子,却是抵不住,我们大打斗都是为了她,眼下她死了,我们还有什么好争的,那柔儿临死时表明心声,其实她早就心怀欧阳宇了,对我只是当成了大哥哥一般对待,所以她不希望我们两个这般!为了她而兄弟决裂,希望她的离去可以带走一切,让我们回到从前!
那南宫博话虽说的简单,但是其以往的种种又岂是几句话就能说明一切的,他和欧阳宇争斗虽说是因为喜爱上了同一个女子,但是期间肯定也发生了许多事情,才让他们二人拳脚相见,只是这当年往事,南宫博不想细说罢了!
那南宫博接着说道:‘我心中恼怒那柔儿喜欢欧阳宇不早说,若是我早知道了,我南宫博岂是那种厚脸之人,他们若是早早明说,我又何必如此呢?’
萧阳道:‘所以你就迁怒于欧阳宇,将一切罪过都怪在了他的头上?其实你只是你想承认错误罢了’
那南宫博道:‘错,我何错之有啊,难道喜爱一个人也有错吗?’那凤凰道:‘喜爱一个人自然是没错,但是这本就是两情相悦方才完美,那柔儿不喜爱你,你就怪罪在了那欧阳宇头上,这未免也太小家子气了吧?’
那南宫霖何时听见过又人如此说他气道:‘你们凭什么这么说我,你们不是我,不会体会到那种痛苦的?
凤凰说:‘我们是体会不到你这种痛苦,但是却也晓得,爱一个人不一定要拥有她,只要她是幸福的就也足够了,你何必在意她和谁在一起呢?她不喜欢你,你却强行占有她,她也定然不快乐,您说是不是?’
此时那欧阳艳从门外走进来说道:‘不错,爱一个人不是占有,而是放手,让她他去寻找属于她自己的真爱,才是真正的爱她’她说这话时候望向萧阳,萧阳此时却是不敢望她,而是看向了那南宫博,那南宫博将欧阳艳的话在嘴里细细的品读了几遍道:‘爱一个人不是占有,而是放手’这般说着说着竟然哈哈大笑起来,笑了数声,坐在那不在说话了,脑袋耷拉下来,萧阳一惊上前一探道:‘死了’!
凤凰道:‘这南宫博却也是因爱生怒,因爱而生恨,眼下他死前能明了,却也算是难得了’说着转身问道欧阳艳道:‘你来此处何事?’那欧阳艳道:‘父亲死前告诉了我事情的真相,要我前来替他赔礼道歉,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