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和哥哥与滚球兽的初次邂逅。
斑驳的数据在已经入深的夜幕里星罗棋布地陈列,取代了大都市车水马龙的繁荣。
位于楼宇间的信号灯没有规律地闪烁,光与暗持续交错着。倒塌的废墟在极度变形的柏油路上投射下扭曲的阴影。
滚球兽为了保护他们进化成暴龙兽与鹦鹉兽战斗,混凝土铸造的建筑在肆虐中不堪一击的塌陷。后来白光中鸟兽都消失了,如同梦境里一样,最后只留下满地的伤痕。
那时,她只是一味的哭着寻找着,追寻着,任凭空虚在寂寞的夜空中沸腾。
如果发生了改变,那一定是失去了什么,物质上的,精神上的。
就像他们与滚球兽的邂逅与别离,在一起的时间因为太过短暂所以才会感到空虚,庆幸的是在这里又一次的相遇。
如果没有有限的时间限制,是不是意味着不会失去?但是,也同样因为相遇太过刹那,记忆才会变得如此鲜明。
美美提议讲鬼故事。
『反正时间还早,我们来讲讲恐怖故事吧,说到夏天夜晚就应该讲鬼故事才对!』
『美美你作为一个小学女生讲出这样的话出来不觉得完全不合适的吗,而且我们只是小学生而已,能想出什么恐怖的故事啊。』
城户丈已经开始想方设法阻止这绝对会让他毛骨悚然的娱乐活动继续进行下去了,但是当他转过头准备说服大家时才发现……为什么阿武你看上去那么兴奋啊,还有太一你干嘛摩拳擦掌啊喂就算你不害怕起码也担心一下你妹妹嘉儿吧她还是个……嘉儿人呢?
『这是一个真实发生过的故事……』
你什么时候跑上去的看上去一副早有准备的样子而且为什么你一个二年级女生讲得这么熟练这么有套路啊!
阿助悄悄地拿起包准备溜掉却被太一和阿和两边拦住,鬼知道平常一直不和的他们怎么偏偏在这种时候默契了起来。
另一边,嘉儿已经绘声绘色地讲了起来。
『大家听过电梯里的蓝可儿吗?』
卧槽开头就是这么恐怖!阿助在太一和阿和的围困中开始疯狂地挣扎。
『世界上还存在着科学解释不了的现象,今天嘉儿要讲的故事是关于以前住在我们隔壁的邻居。』
那和蓝可儿有个屁关系啊,你刚刚是故意这么说的吧,纯属是折磨人的对吧!阿助松了一口气,放弃抵抗,一下子瘫软到了地上。
既然是关于邻居的故事,那恐怖也会有个限度才对……吧。
女孩作出了伤心的样子。
『那是和今天同样热的夏天夜晚,隔壁的丈户城叔叔阿姨正在为他们的孩子庆生。屋里摆满了蛋糕与零食,刚买一周岁的孩子在床上开心的蹦跳着,雀跃着,突然从床上跌下来死掉了。叔叔阿姨都很伤心,既然无法把爱传达到另一个世界,那么他们决定把关于孩子的一切都销毁来抑制思念。但是,唯独留下那天孩子生日时的录像带,即便心里再怎么想将它毁掉却仍然做不到。后来的某一天,他们实在抑制不了内心的思念,打开了那份录像,那个时候他们看到了,正在蹦跳的孩子脑袋上有一只沾满血的手,抓着他的头,摇晃着摇晃着就像这样(嘉儿抓着自己脑袋翻着白眼)摇晃着!』
『啊啊啊啊!』
美美特意瑟瑟发抖想要营造气氛,但她下一刻发现身边的城户丈比她反应还要激烈。
『叔叔阿姨发觉到事情的不可思议,可是他们却用‘自己一定累坏了’这样的谎言进行自我安慰。但是,在他们外出的时候,嘉儿却时常听到空无一人的隔壁传来窃窃私语。
“你一定听错了。”
他们仿佛精神失常地对嘉儿说道。
与此同时,叔叔的身体也开始出现了不舒服,他一直感觉到脖子很酸痛身体很沉重,去医院进行检查的时候身体更是出现了超重的现象。阿姨总会在被单上发现莫名地抓痕,她一直以为是叔叔晚上睡觉做噩梦时抓的,但是有一天晚上嘉儿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梦境里嘉儿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穿透墙壁,就像星体投射那样灵魂出窍。四处游离的嘉儿有一次听到了隔壁传来奇怪的声音,嘉儿穿透大门,顺着走廊一直往声源那里走。走廊很黑,很暗,声源在叔叔阿姨的卧室里面。
两个人都在熟睡,但是床头的灯却是开着的,模糊的影子在局限的灯光中不规则地延伸,嘉儿走近的时候,发现有一个满脸疙瘩身体像水母一样四肢为触手的怪物坐在床头……』
『啊啊啊啊啊啊!』
『“你是谁”
当时嘉儿这样询问着。
“stranger。”
“你坐在那里干什么?”
“I.want.to.replace.his.spirit。”
对面身影用老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