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功啊”
“练什么功法?”
“切啊”
“切?你这是砍啊”
“这就是切,这就是切,这就是切……”不信你看,兔十八把书册一把甩给曹子建。曹子建翻了翻,他倒是都看到全部书页,只是他练的是拳法,书册中的内容对他没用,所以他很好奇师弟什么一直在用第一页的方式切石床,不,是砍石床,然而石床一点损伤都没有——沐阳真人这会儿在峰顶练书法,传了第一层的《凝真六要》后他就忘了《切》这件事了。
半个时辰后,曹子建把累得死狗一样的兔十八扒光扔进了水池里,里里外外搓的干干净净。虽然当事人惨叫声惊天动地,居然没有传出去很远。兔十八看着自己本来就已经很白的小身板,都已经被搓红了还要搓,师兄不会是洗衣服狂人吧,怪不得他衣服的蓝色都快看不出来了,都搓的发白了。难道说,我也这么执着才行,他瞄了瞄被扔在洞府门口的自己玩了一下午的石片,眼睛发出了饿狼一样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