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那是自然,否则岂不是白白浪费了这浓郁的灵气了……”,少女脸上虽然有些得意,但是话锋一转,敛身恭恭敬敬地对着虚影行了一礼,道:“此次多谢前辈厚恩。之前对您老人家多有得罪了……”。
虚影错愕了一下,摸了摸下巴道:“无须多礼。你修为刚刚突破,不必急于起身,还需巩固一番……你的两位同门,看来还需要一些时间,尤其这位小友,看来将会是你们三人里收获最大的……”。
林宛秀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柳元霁稚嫩的面容上似乎闪着莹白的光芒,看上去愈发显得清秀。不由暗道:“这个木头,如果等他长大了岂不是要迷死一群人,真是个祸害,哼……对了,听说有邪道中人最爱掳掠样貌出众的童男童女,习练邪术,为了师弟的安全,我得给他换副安全的外貌。”
她是个行动派,心里想着便会动手去做。于是,她蹑手蹑脚的走到柳元霁面前,不知从何处摸出来根笔,在他脸上画了起来。虚影见她动作并未影响少年,竟也看起了热闹,甚至小茶壶都隐去了双手双脚和五官,飘在虚影身边,传音跟他一起品头论足起来。
一片白茫茫的空间中,柳元霁迷茫着四处打量。“我这是在哪?刚刚不是在大厅中修炼么?怎么会到了这里。徐师姐,你在么?林师姐,你在不在?前辈,你在不在?……”。
空荡荡的空间里回响着他的声音,无人应答。他大声喊了几遍后,便只好作罢。他开始沿着一个方向行走试着找到回到大厅的路,爹爹曾说,如果迷了路,朝一个方向走最终都走出去,这一点应该还是靠谱的,如是想着,他更加笃定地前行。
半个时辰,一个时辰,起初他还在默默估算着时间,到后来,他已经完全忘记自己行走了多久。起初他并未用上自己的修为之力,渐渐不得不调用起丹田之内的灵力来加持,遑论服用了几次自己炼制的血气丹。即便如此,累得再也迈不动一步的他已经像临月村村长样的大黄那样,躺在地上呼呼地喘着粗气,身周依然是化不开的白茫茫一片。
“这是什么鬼地方?难道只有我自己进来了?要怎样才能出去,大黄个鬼鬼的,也没有人可以问上一问,简直了……”,躺在地上,他一脸的郁闷。
“人在绝境时会有不同的反应,有的人柔弱,有的人暴戾,也有的人会认命自暴自弃,当然内心强大的人会去抗争,跨过去。所以,强者才称之为强者,那么,你要变强么?”
柳元霁脑海里突然冒出这么一些话,惊得他一愣。“你是谁?为什么在我的头里,你要做什么……”他急急地问道。
“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做什么?”,一个白衣人陡然出现在他身前,笑道:“你是不是想问这个?”。
柳元霁:“……”
看上去很年轻但是看不清面目的白衣人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道:“好吧,不兜圈子了,节省时间……怎么说呢,你很幸运也很不幸……”
柳元霁道:“幸运?不幸运?”
白衣人道:“幸运的是,你比绝大多数人都更早接触到了域,这对你修行而言,有莫大的好处,也足以证明你在这个域的成就上,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足称无敌……不幸的是,这个域虽然毁坏甚多,十不足一,以你目前的修为,可以说登天之难……”。
柳元霁撇撇嘴:“这位前辈,你是猴子请来逗我的么?还是说你是林师姐假扮的,这个玩笑不好笑……”。
白衣人:“……”。他又摸了摸下巴,道:“好吧,其实你还是有希望的,你最大的幸运便是你刚好习练了跟这个域有关的剑术,如果你能悟到这个部分的剑意,便能以此作为钥匙,脱身而去……”
柳元霁疑惑:“剑术?剑意?我没有学过什么剑术啊?只学了一些简单的术法。”
白衣人不屑道:“不是你那些杂七杂八的入门小伎俩,你再想想?”
柳元霁挠挠头,运起不多的灵力在自己腰畔的真虚袋查了又查,皱眉道:“前辈,我这里并无你所言的剑术啊……”。御龙牌作为最大的秘密,他是不太敢轻易暴露于外的。
“唉……你这么眉清目秀的小人儿,咋就这么木头呢,怪不得……,呐,这是不是你的”,白衣人一脸无奈的甩了一本破旧的书册出来,不偏不倚地砸在了他头上。
“《切》?这不是毫无价值的炼体之术么,怎么会是剑术?……”柳元霁眼神扫过摊开的书页,不解地道。
“呸呸呸!什么炼体之术,你仔细看看……”白衣人无语望天。
柳元霁将书册翻了几页,发现与自己放在真虚袋中的并无不同之处,只是多了一些被封印的部分,便要合了书册递还给白衣人。然而在合上书册的一刹那,他发现书册封页起了变化,自己熟悉了多日的那个“切”字居然慢慢融进了封页,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四个遒劲有力,龙飞剑舞的古字“九玄剑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