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纹身大汉的博士媳妇压根不理方闲道,把方闲道的保温饭盒又故意放的更远点,让方闲道费劲的摸啊摸。回头继续训自己的丈夫。纹身大汉有一个很旺盛的求知心,勾起兴趣了之后必须要有个结果,不然难受,消停不了。
“这么想,你会觉得恐怖,无法呼吸,无法活下去,难受把。
但这是假的,数据和程度是死的,以历史数据推导历史数据的未来,不排出其中内在历史错误逻辑,越搞越完蛋的。越强的计算能力,越会放大其致命错误,其中的逻辑问题不表现在数据上,不爆发出来是发现不了的。
就是他(方闲道)那种聪明大劲的人,才会费劲心思,琢磨其中的问题和漏洞,好方向的是预防为主,拯救人类。实际谁能搞明白这聪明人七窍玲珑心,坏的就是利用漏洞,达到自己的野心,这属于低层次的。
天下皆知的好事,指不定有什么猫腻呢,天下皆知的坏事,真坏么?
这都属于神仙打架,天塌下来有高个顶着,你操什么心,你没有那种精神能力来抵抗那种消极的思维和影响,钻进去出不来的。稀里糊涂的幸福活着不比愁眉苦眼的活着好,天天担心地球那面的人能掉出地球去么?想那些,怎么不看看你不还没掉出地球么,好好活着。
聪明的孩子都早夭,糊涂点更好,咱家一看都是长寿的。我都没敢告诉他,咱们家三人的名字,离开他远点最幸福。”
纹身大汉的媳妇毫不掩饰自己的鄙夷和不想方闲道有什么瓜葛的意思。犀利的镇压了方闲道的嘚瑟。
“我知道,我知道,诸葛亮就死的早,啥都操心累死的,最后的便宜了那个司马懿,一统三国了。天下有道丘不与易也。到底是什么意思。”纹身大汉还是按不住的刨根稳定的执着精神。
“意思,意思,你那么意思。就是你大哥那种,最近江湖不成规矩,不服管,我要平平事,结果每次你都跟着出去惹祸打仗,一身伤。”
“这我懂了,就是要打天下啊。”
纹身大汉夫妻一家三个人,热热闹闹的,把方闲道扔在了一边。
唯小人和女人难养也啊,方闲道摇摇脑袋,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饭盒勾到手里,一口一口勉强自己下咽,即便在高级的病房里,也永远逃避不了医院的味道,消毒水的味道总提醒着,你是个病人,胃口总是全无的。
至于跟纹身大汉的媳妇讲道理,三倍正常人语速的吵架机关枪,秒杀99.99%的人。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天下嘴仗,也是唯快不破。
医生和护士都绕道走,方闲道早就被训的不敢接话了。
失去了纹身大汉的“配合”和“精神支持”,“嘴炮”输出过高的,体力不支的方闲道,吃着吃着就困顿起来了。
看到方闲道身体开始晃悠,纹身大汉的博士媳妇,站起来,把方闲道扶躺下,调好输液器,盖好了被子,顺便把屋里的环境收拾了一圈。纹身大汉则是好奇的,又把方闲道的日记本翻阅起来,单手好不容易看了几页,就被博士媳妇给抢过来。
“少看这些毒草,容易中毒的,看多了,好好的脑子都会搅乱不正常的。”纹身大汉的博士媳妇把方闲道的日记本和笔都摆放回去。
“毒草?这小哥的写的多有趣,有些想法真是很了得的,要是好好学习,将来会有大出息。”纹身大汉有些遗憾。
“大出息,他这种人要是没出息还好,有大出息,还是咱们这些小老百姓倒霉。”博士媳妇看看没什么可干的了,开始摆弄自己的胖儿子。
“你这话说的,多可怜的孩子,现在脑震荡还没有好,还没从惊吓和恐惧中恢复,做梦都胡乱喊叫,连自己是谁,家在哪里,怎么联系都弄不清,现在也没人管,都不知道我出院了,他会怎么办,要不咱先帮帮他。”纹身大汉试探着问自己媳妇。
“我问过医生了,也就一个月,就能缓慢恢复,Z府和保险公司给掏钱,一直住到好为止。你操什么心,你好好的养好自己的身体就行了。而且这孩子恐怕身家也不简单,医院也不敢怎么样,要真有什么事,你在操心。”博士媳妇给了纹身大汉一巴掌。神情上却是一副欲语还说,想说,还是又不想说的样子。纹身大汉立刻来精神头了,非常愿意乐意听博士媳妇讲道理,比听评书还有意思。
“阿乔,咱还是少何他这种人来往吧,他这种孩子太妖智,不可为常人理解,会出大问题的。”纹身大汉有点不明所以,博士媳妇从把方闲道的日记本抽出来,翻了翻,找到一页,给纹身大汉看。
“其人与骨皆已朽矣,独其言在耳。且君子得其时则驾,不得其时则蓬累而行。吾闻之,良贾深藏若虚,君子盛德容貌若愚。去子之骄气与多欲,态色与淫志,是皆无益于子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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