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头一转,又教训起林东来:“要不是我护着,这两个小家伙早就被家丁抓去了。林掌柜,上次天豪殴打钟巡察的事,我就一再警告你,好好管着天豪,现在好了,才两个月不到,居然又把同学的腿打断了。你这父亲是怎么当的?”
“嗯,我想想这事怎么办!”林东摸了摸脖子,勒痕已经褪去,但他总觉得这里时常痒痒的。
“还有什么好想的?”傅纯简没好气道:“要不是我跟天豪有缘,我真懒得说你。打了人,当然得赔礼道歉。张员外那里,我先跟他通通气,赔偿方面,银子我来想办法。你先买好点补品,谈好以后,我带你过去道歉。”
“气大伤身,傅院长,这事你就别管了。”林东悠悠道。
一地的碎眼球……
两个小家伙面面相觑,爹改性了?
傅纯简瞪大眼睛,忍不住还抬袖子擦了擦,这才明白过来,今天,老实巴交的林掌柜被儿子把同学腿打断的事给吓疯了。
“傅院长,您先回去吧!天豪和林霜先在家住几天,什么时候解决了再回去。张员外不满意,让他来客栈找我。”
对于这个年过五旬,颇有仙风道骨气质的傅院长,林东还是极为客气的。毕竟,这些年林天豪闯的祸不下二十几件,前任赔礼道歉,最多也只是下跪就能解决,完全是靠着这位院长在兜着。
尤其是两个月前的事,钟巡察可是府衙派来巡查的官员,这事,傅院长恐怕焦头烂额才兜下来。
任凭傅纯简怎么说,甚至拍桌子毫无形象的咆哮,林东就是不肯妥协。
至此,傅纯简算真明白了,林掌柜,确实被吓疯了。
人一疯,行事作风才会与以往天差地别。
没办法,只能自己想办法兜着这事了。
傅纯简又是狠狠教训了一番两兄妹,这才气鼓鼓的出了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