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汪乐说要跟自己打赌,范小宁有点意外,“汪乐,玩什么幺蛾子?”
“范小宁,你朝那边看!”汪乐的手指向了远处正敞着胸膛驾着滑板在人窝里窜行的卷毛海。
范小宁弄不清怎么回事,脸转过去往汪乐指的方向看去。
“看到那个穿一身白衣,滑板特牛逼的男生了吗?”汪乐问。
“看到了。怎么,他是谁啊?让我看他干嘛?”
“范小宁,你知道那人是谁嘛?说出来别惊着你,他就是咱罗水市市长的少爷,官二代啊!”
“那又怎样?与我有啥关系?”
“范小宁,我听说这小子仗着老爹得势,嚣张傲慢,对谁都不理不睬,一般的女生他看都不看一眼,我就想看看你的魅力指数有多少,你明白我话的意思吗?”
范小宁眯眼看看汪乐,“汪乐,你是想让我去勾引那位市长少爷?”
“哎呦,别说的那么难听嘛,我就想看看这么高傲嚣张的少爷,能不能抵住你的温柔连环锁。”
“汪乐,你不怕我真爱上了他?不怕我被他睡了,玩了?”
“那倒不必,你只要能把他迷得三魂错乱就算你赢了。”
“我赢了,你奖励我什么?”
汪乐一时语塞,真没想这个问题,就随口说:“你要是赢了,我请你吃饭。”
范小宁嘴角扬着一抹笑意,“汪乐,我跟你打这个赌。”说完,范小宁一踩滑板,身形摇摇晃晃地移向了训练场一边的卷毛海。
汪乐瞅着范小宁的背影,得意地晃了晃脑袋。连曲楠楠都不会知道,这是他对付卷毛海的第一招,色欲焚心。他要利用范小宁的魅力,搅乱卷毛海的心魂,让卷毛海最终无心比赛,最好能从板上摔下来。他知道凭范小宁的妩媚手段,卷毛海是抗不住的。更重要的一点,如果卷毛海跟范小宁真的认真谈恋爱了,那他跟卷毛海在关于曲楠楠的这场八年之约的竞争中,就已经胜利了。这岂不是一箭双雕嘛!
想到得意处,汪乐哼了几句歌,这才回头走到曲楠楠身边,说:“来吧,曲楠楠,赶紧把绝招儿传给我吧!”
“哎呦,汪乐,你就是剃光了头钻蒺藜,找不痛快。你这一时半会哪能找着感觉--”曲楠楠数落着。
“哎呀,你不知道我心有灵犀嘛!”
“得,你就等着丢人吧!”曲楠楠拗不过汪乐,只好一边讲要领,一边做着示范。
汪乐不断地踩上滑板,做着一次又一次的尝试。
又过了两个小时,在曲楠楠悉心的指导下,汪乐竟然能在板上站稳了,而且一次可以滑出去十多米,虽然速度很慢,但是汪乐慢慢找到了感觉,知道怎么样能够维持住自己身体的平衡了。
看看已经快五点了,汪乐说,“曲楠楠,咱回去吧!明儿再来!”
曲楠楠收了板儿,俩人一块向训练基地的出口走去。
“喂,这一副滑板多少钱阿?”到出口时,汪乐问把门的小张。
“哦,有好的有次一点的,像你玩的这种二百多块钱。”
“你这儿最好的什么牌子?”
“哦,有一种新出的沸点款,500块钱。特别不错。”
“给我拿一副吧!”汪乐说,从兜里掏出一沓百元面值钞,数出五张递给了小张。
“好嘞,帅哥,你等着!”
小张收了钱,回身朝几十米外的办公室跑过去。
“汪乐,我有两副板呢,你要玩一会去我那儿拿就是了!”曲楠楠说。
“过几天还要参赛呢,用你用过的板儿,肯定出不了成绩。”
“为什么?”
“为什么,一副板儿一个灵魂,它只能依附效忠于一个主人,你那板儿的灵魂早就臣服于你,它能听我的吗?”
“谬论。我看你是有俩钱烧的。哎汪乐,你打工挣了多少钱啊?搁着你这样败祸吗?”
“妇人之见,啥叫败祸,五百又不多,好的装备才能出好的成绩嘛!不是常说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舍不得老婆娶不了二房嘛!”
曲楠楠禁不住喷了出来,“汪乐,你就贫吧,就是给你再好的装备,你认为你能比过姚大海吗?他可是练了五六年了,你呢,到比赛也只有五六天,这就等于让一个刚学走路的孩子跟蜘蛛比爬墙,你说还用比吗?”
“比比又如何,那蜘蛛要是不小掉下来摔死了呢,小孩趴墙上不就赢了。”
曲楠楠还想说话,小张把新板儿拿来了,递给了汪乐。
“走吧,请你吃饭。永和豆浆,菜你点!不过,明儿你还得过来教我!”
“教你可以,不过,比赛那天我就不来了,丢不起那人。”
“随便。当心后悔。”
俩人都走出了训练基地都一百多米了,汪乐猛然记起走的时候忘记跟范小宁打声招呼了。也不知道她跟姚大海接触得怎么样了。想想今儿本是来陪她练滑板的,可是自己------他心里有些过意不去,掏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