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乐有点晕。他一时也弄不清这事究竟是不是范小宁干的。
“你说你一个女生，长得这么文文弱弱的，你还敢放炮仗！”霍校长摇摇头，“既然这样，汪乐，你先回去吧！范小宁，你留下来，写一份检查！”
汪乐出办公室门时，回头看了一眼范小宁。范小宁冲他挤了挤眼睛。
晚自习放学之后，汪乐让陶辉把九班的聂祥叫来，问他，“那炮仗是不是你们放的？”
聂祥说：“是啊乐哥，我们几个这次是真服你了，尤其是庞飞说特别佩服你，说找大哥就要找你这样的。为了先表示表示，我们就兑现承诺，把一直留着的那盘炮仗先放了，给你们庆祝庆祝。哎，乐哥，刚才你把责任揽到你身上，那徐主任没咋着你吧？”
汪乐一听，心里有些纳闷，既然这炮仗是聂祥他们几个点的，那为什么范小宁要去投案自首呢？脑子被门挤了吧？看聂祥还在等答案，汪乐说，“他又没看见是我，能把我怎样？”
“就没让你写份检查？”
“没做写什么检查？不过，还真挨了他一巴掌。”
“什么，乐哥，明儿我跟他们几个说说，找个僻静处，闷他一砖！这狗日的就好打学生。我也挨过他的巴掌。”
“算了，他已经被我整尿了。”
“真的假的？”聂祥一脸的惊讶，“怎么就尿了呢？”
“他也怕我把他老二踢爆，吓的呗！”
“乐哥，你太牛逼了！对这徐主任就得这样干他！”
“你刚才说他好对学生动手？”汪乐问。
“是啊，只要进过德育处的学生，差不多都知道。男生挨巴掌，女生被书砸。他就活像个变态！”
“还有这样的老师？奇了怪了！”汪乐嘀咕着，转脸对聂祥说，“你回去吧！没事了，以后咱就是哥们，有事说话！”
“哎，乐哥，回见！”
和聂祥分开走在放学的路上，汪乐找出范小宁的手机号，给她发了信息，“还在办公室吗？”
“早就回来了。我正出教室回家呢。”
汪乐看见信息，嫌再发麻烦，就拨了范小宁的手机，“他们打算怎么处理你？”
“能怎么处理。我给他们写一份声泪俱下的检查往那一搁，他们就让我回来了。”
“你今儿干嘛要去做替罪羊？你应该知道那不是我干的。”
“我知道，你是在替你九班的几个狐朋狗友揽罪，我也就一直跟到了校长办公室看热闹。后来我看见那姓徐的竟敢打你，你还竟敢还手，我真服了你了，我一想这事不能闹大了，怎么说徐主任的背后是学校是德育处，弄到最后吃亏的还是你，为了拯救你，我就挺身而出了。”
“你拉倒吧！你没看见他已经尿了，德育处怎么了，动手打人就是不对，就是违反教师法！我要是往教育局一告，就够他喝一壶的！”
“凡事适可而止，退一步海阔天空嘛！哎，汪乐，我这算不算也舍身救你一回啊？”
“舍什么身？谁让你救了，多此一举！”
“哎，汪乐，好歹我一出现，你算没有了麻烦啊！怎么着也得感谢我一下吧！怎么样，答应我一个请求好不好？”
“范小宁，小脑瓜子里想什么呢？”
“汪乐，我问你，再过两天是什么日子？”
“什么日子？”汪乐抓抓头，赶紧去手机上找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