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飞的话还没有说完,汪乐回身一个后摆拳,扑地一下砸在他的鼻子上,血当时就淋出来了。庞飞有些晕晕乎乎,还没反应过来,汪乐跟进的右肘刷一下砸在他的下巴上。
庞飞站不住了,滚在了地上,去抹鼻子流出的血。
旁边站着的几个体育生一看,并没有上去围攻汪乐,而是说,“算了算了,乐哥,我们就是输得不明不白,想从你这儿要个说法。不是想来跟你打架的。你要是真不愿意,我们走就是了。”
“你们几个就是怂包!”抹了一脸鼻血的庞飞从地上爬起来,指着那几个体育生训斥,转脸又瞪着汪乐,吐了一口血水,“汪乐,你果然有两下子,我也是练了三年的跆拳道了,接下来你要小心了!”
汪乐一听,不知道对方说的是真是假,但是他不敢大意了。
庞飞前后脚错开之后,虎视了汪乐一会儿,忽地一个纵越,右手直向汪乐的肩头抓过来。汪乐知道不能被对方抓住,本能地仰身躲闪,而庞飞手未及汪乐肩头,身子已旋转着腾空跃起,一条腿自半空中像一截树干一样斜劈下来。
对手的速度之快,超出了汪乐的想象。来不及撤身了,汪乐只好圈起两条胳膊,筑起防御的堡垒,拱手迎击。
庞飞的腿劈在汪乐架起的双臂上。汪乐顿感两臂一阵刺麻,一股巨大的冲撞力摇晃着他的身子。
受了这重重的一击,汪乐疾步后撤,但是庞飞连环的下劈腿紧追不放。情急之下,汪乐在迎击的时候,手腕一抖,抓住了庞飞的一只脚腕,同时近身屈肘,往对方架起的腿上狠力砸了一肘,右脚在底下又使了一个小外挑。庞飞的支撑腿软下去,整个失控的身子摔了出去。
庞飞躺在地上。捂着自己刚刚被汪乐砸肘的那条腿,痛苦地咧着嘴。发出吸吸溜溜的痛苦声音。
“起来!起来干啊!”一旁看傻了眼的陶辉,冲地上的庞飞叫嚣着,“干不死你!”
“汪乐,你有种,你等着!”庞飞捂着腿起不来了。
“乐哥,算了算了,我们走!”四个体育生架起地上的庞飞往教学楼走了。
“乐哥,你啥时候这么牛了?以前看你用菜刀,酷死了,现在你怎么又像从少林寺毕业了。你是不是得了《葵花宝典了》?”陶辉还在怀疑。
“别絮叨了!打死我也不练葵花宝典,这周围红花芳草惹眼,你让我拔掉旗杆,还不如死了算了!”
“哎呀,乐哥,你说得太对了!咱们的大好生活刚开始啊!不能糊涂啊!哎,乐哥,我看你刚才那一招一式蛮像样的,到底咋回事?”
“什么咋回事,你来我挡,本能反应啊!把你晚上拍蚊子的招式拿出来就能干死他!”
“真的假的?”陶辉说,两节吹饱的气球一样的胳膊禁不住比划起来。
汪乐又成了九四班的英雄,他沉浸在其他同学对他的喝彩和恭维里。对于庞飞和那四个体育生找他的事,他也没放在心上。
但是第二天下午第二节课课间,九班那个叫聂祥的又过来,把汪乐叫了出去,“乐哥,庞飞让我转告你,放学以后,他在学校后面的预制厂等你,他---他还想跟你谈谈。”
“还谈什么,不服气是吧?”汪乐问。
“嘿嘿,乐哥,我也不知道啊!我已经给他说了乐哥你在八中的地位,可他就是犟驴,非要找你谈,我们劝也劝不住,真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也可能是想跟你道歉吧。”
“行了,你去吧!告诉庞飞我准时到!有啥幺蛾子,让他尽管使出来!”
放学之后,汪乐叫住了陶辉,“豁牙,一会跟我去一趟预制厂,庞飞又让我过去,说要跟我谈。这小子还真难缠!”
“乐哥,要不要多叫一些人过去!”
“算了,量他也不敢对咱俩咋样,估计是要跟我说软话了。”
“那走吧!”
汪乐和陶辉晃晃悠悠朝废弃的预制厂走去。
在破院门外就听到破院里有人小声说话的声音。汪乐和陶辉一前一后刚走进院门,忽然感觉像是有一棵树从半空里落下来,跟着眼前就黑了。再接着,梆梆梆几声耳鸣,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一会儿,汪乐醒过来的时候,才辨清自己是被麻袋罩上了,俩手也被反绑在身后。头上有几处刺痛,麻袋里弥漫着一股血腥。
他弄不清自己在什么地方,身子动了动,立马有一个人过来,撕掉了他头上的麻袋。
汪乐看清了自己还在预制厂,陶辉离他几米远也是被刚摘了头上的麻袋。再一瞅,有几个陌生的酷逼男看见他醒了,正朝他这边走过来。
几个人走近了,他才看见庞飞和聂祥也在里面。
领头的一个穿牛仔裤牛仔背心,长得很壮的男生走到汪乐跟前,理了一下自己亮亮的后背式发型,问:“怎么样,乐哥,听庞飞一说,我以为你是神呢,原来你也躲不开这条麻袋啊!被闷砖的滋味好享受吧?”
“你是哪位?我得罪你了吗?”汪乐问。
“你没得罪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