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班班主任的话音未落,另外两个又咧着嘴,捂着肚子弓着腰往厕所跑了。
汪乐知道郑宇这事办成了。正这时候,他的手机响了,一看是闫小坤的电话,“乐哥,看到了没有,今儿一下午,这几位上八趟厕所都是少的。再想比赛,除非明年了。”
“小坤,干得好!哎,那药下的够吗,别一会又没事了。”
“放心,不到明儿都止不住,那一包药是一点没剩,药借酒劲儿,够这几个小子喝一壶的,估计要爆菊了。”
“好好,小坤,你立了大功,回头咱唱K啊!”
决赛终于开始了,九班进厕所的四个体育生有两个就一直没出来,汪乐派去探听的人回来说,他俩睡在厕所里起不来了,上吐下泻呢!出来了两个,一个参加二百米决赛刚跑出去没有五十米,又捂着肚子离了线,向厕所跑去。另一个参加跳高决赛,第一次试跳落地,就爬起来捂着屁股跑了。旁边的人看见有稀粪从他的裤脚里淌出来。臭得裁判都嚷嚷着不干了。
二十分钟以后,汪乐再一看九班的地盘里,全班同学就像突然得了瘟疫一样蔫了。原先生龙活虎的场面,这一阵静静的,所有同学都是抱头跺地,恨不得找个缝钻进去的架势。
下午的比赛结束了,九班的成绩是光头。一个进前八的都没有,而四班前八的就有四个。已经遥遥领先于九班了。
放学从操场退场时,不知是谁起的头,四班又唱起了《阳光总在风雨后》,而九班的同学拎着凳子,耷拉着头,一个个像挨了打的小狗,偷偷地从四班旁边溜走了。
让汪乐和闫小坤几个没想到的是九班的几个体育生竟然恢复那么快,第二天都可以参加比赛了。“小坤,怎么回事?”汪乐给闫小坤发信息。
“乐哥,我已经问了,九班的班主任昨天晚上亲自带他们几个去医院输的液,估计缓过来了。”
汪乐感觉有些不妙。
因为第一天的成绩垫底儿,九班恢复过来的几个小子虽然尽力挽回,取得了不错的成绩,但是依然没有赶上四班的总成绩。但是差距已经非常小了。据几个拿笔统计的同学说,也就差个三四分吧。
就剩下两个团体项目没有比赛了,一个是四百米接力赛,一个是十五人拔河。这两个项目的比赛都在第三天上午举行。能否战胜九班,就看这两项的成绩了。汪乐和曲楠楠还有班委会的成员一分析,立刻感觉到岌岌可危。九班的几个体育生已经完全恢复了体力。明天他们还得上啊!他们一上,那至少就是一个顶五个啊!曲楠楠急得恨不得自己上去跑,可是她知道自己跑步的速度,拿不出手啊!
汪乐想来想去也没有好的办法了,你总不能再请那几个体育生吃饭吧,这几个家伙已经快被九班其他同学的唾沫星子淹死了,再请他们也不敢去了呀。
四班同学的心里都绷紧了一根弦。
“这两项怎么积分的?”汪乐忽然问。
“四百米接力第一名积六分,拔河分最多,第一名十分呢!”曲楠楠有些沮丧地说。“哎,照现在情况看,咱班是输定了!”
“曲楠楠,别那么悲观嘛!不到最后也不能断定是输是赢啊!”汪乐说。
“别自欺欺人了,人家九班其他人不上,就那几个体育生就能赢了咱了!”曲楠楠说。
“现在这世道,猴子穿马甲,熊猫戴口罩,啥事都能闹,说不定咱那一会发挥得好就赢了呢!”汪乐冲曲楠楠挤着眼。
“你还瞎咧咧,不跟你们说了,就等着丢人吧!”曲楠楠赌气走了。
第三天上午,操场上的气氛果然比前两天还要紧张。再过一个小时,比赛就结束了,胜负就会见分晓,闭幕式上,冠军的奖杯是发给九班还是四班就看这一个小时了。
汪乐给班里四个参加接力的队员每人发了一瓶营养快线,看着让他们喝下去。送他们一句话,“你们几个只要不跑倒数第一,就是胜利了,知道吗?”
几个队员看着汪乐,把手攥在一起,攥出了青筋。
一声枪响,接力赛开始,各班啦啦队的喊声像雷鸣一样扫过操场。
果然不出所料,九班的四个体育生夺得第一名。而四班参赛的队员,得了第四名。
几个下场的队员显得很沮丧,有些难过地对汪乐说,“对不起,我们--”
“你们已经尽力了,成绩不错。胜利很可能属于我们。”汪乐说。
曲楠楠又跑过来找汪乐了,“汪乐,九班跟咱班就差零点五了,这咋办啊?”
汪乐说,“曲楠楠,你把刘浩叫过来!”
“叫他干嘛?他正换鞋准备参加拔河比赛呢!”
“叫来就知道了。”
曲楠楠走了,一会儿带着刘浩过来了。
“刘浩,一会儿你别参加了!我替你!”汪乐说。
“为啥不让我参加了?为了这比赛,中午我吃了六个馒头哪!”刘浩眼睛瞪得溜圆。
“一会我替你吧!胜败就看这一场拔河了,而且它的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