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啊!”汪乐一听,屁都快惊出来了。这样的事都能发生,也真够邪性的。
“范小宁,我就不明白了,你爸去接你,难道一句话不说?你就一句爸不叫?如果你们有说话有交流,凯子听了也不会做这样的半吊子事啊?”
“汪乐,巧了,这几天我爸上火牙疼,疼得腮帮子都肿多高,讲一句话都疼得吸溜嘴,又因为我们是事先说好的,所以在巷子口见面才没有讲话。”
“哎呀,真是操蛋!”汪乐说,“那现在凯子怎么样了?”
“没事了,伤口当时到医院就缝了针做了包扎,又输了液。我爸在医院陪着他也输了两瓶药水。刚才我打电话给我爸,他说一大早凯子的家里人已经去了。凯子也恢复了正常。”
“范小宁,要我说,凯子和你都是傻逼。这样的笑话都能出!”汪乐说完扭头就走。
“汪乐,你才是傻逼一个,不是你端大哥范儿,给凯子出这馊主意,能有这事儿吗?”
汪乐停住了步子,“范小宁,去保护你还去错了不成?怎么着凯子也是一番好意,你怎么连一点感恩之心都没有呢?”
“保护我?乐哥,保护我,你怎么不去了呢?”
“我---”汪乐不知该说什么,“我生贱啊!”
“我看也是。”范小宁说。抛给汪乐一个幽怨的眼神进班里去了。
汪乐沮丧着回了教室。
下午放学,汪乐和陶辉施明几个人去医院看了凯子。
“乐哥,你说范小宁平时看上去柔柔弱弱的,怎么抡起转头来那么狠啊?”凯子摸了摸头上缠裹的纱布说。
“你傻逼啊!前天晚上她在那儿刚被蛇咬了一下,昨天晚上你又抛出一个绳头来,她能不拼了吃奶的力气用砖头砸吗?我告诉你,没给你小子开瓢就算你走运了!”
“嘿嘿嘿,”凯子傻笑了几声,忽然又跟汪乐说,“乐哥,回头你跟范小宁解释一下,请她原谅我。”
汪乐真想搂凯子一拳,“凯子,说什么呢?是范小宁把你的头打爆了,你还要跟她道歉,求她原谅?你被砖头砸傻了吧?”
“乐哥,毕竟我是偷偷摸摸跟她后面的,不然也不会这样。你一定要跟范小宁说,让她不能因为这不理我了。另外,这两天晚上,乐哥你跟陶辉哥几个再帮帮我去送送范小宁吧!”
汪乐一听,差一点要哭,心里嘀咕,“凯子啊凯子,你小子是不是非要唱一出唐伯虎点秋香啊!”心里实在不忍心再瞒他了,趁着陶辉他们几个不在身边,就小声对凯子说:“凯子,其实前几天,范小宁就要我转告你,叫你不要再缠着她了,她说她现在不想谈恋爱,说早恋害处多,就想好好学习,提高一下学习成绩。再过几个月就要中考了,她想考一所好的高中。她还说如果你对她有好感就要尊重她,也许将来有一天,你们还有机会,但是如果你还这样,她就会彻底与你绝交。”
病床上的凯子沉思了一会儿,“乐哥,她真是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