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乐,姐知道再过几天就要九月一号了,你就要回老家了,姐舍不得你走,乐乐,你能不能别上学了,留在这儿跟姐在一起啊?”丁总眯着眼说。
汪乐一听吓了一跳,这他可从来都没有想过。“姐,那哪行,我还得上大学呢!”
“乐乐,上了大学你又如何,还不是为了能多挣钱,你留在这儿跟姐在一起,姐把钱都给你花,姐好几百万呢!---”
“丁姐,你胡说啥啊!你是老板我是打工的,你又比我大那么多,咱俩怎么能在一起呢?”汪乐说。
“乐乐,姐不就比你大十多岁吗,周围比咱年龄差的多的是呢!”
“丁姐,我就乡下来的一个打工的,我有什么值得你这样,冲动是魔鬼,你知道吗?”
“乐乐,姐喜欢你,舍不得你走,姐看出来了,你虽说才16岁,可你已经是个硬汉,是个爷们了。你知道疼姐,还能保护姐,又长得那么帅,我不想让你走!”
汪乐一看丁总的眼角竟然有了泪滴,赶紧坐在地毯上,捉住她的玉指说:“丁姐,你这么美,又是老板,我不敢朝这方面想,咱俩有这两个月的缘分,我会记住你的。如果以后有机会,我会来找你。”
“乐乐,你走了姐会难过的,怎么办啊?”丁总竟然有了哭腔。
汪乐没有想到看上去高高在上高贵典雅的丁总竟然会这样。他只好一遍一遍地说着对不起。
丁总终于不说话了,情绪像是平静了一些,汪乐正想站起来,丁总的手却没有松开他,“乐乐,你---亲我一下---”
“丁姐,六米以外还有客人呢,咱不能弄出动静来!”汪乐趴在她耳朵眼上说。
“不,乐乐,我要你亲我---”丁总一脸的酒味,脸红得想彩霞。
汪乐还在迟疑,互听身边的竹林深处传来女人的娇嗔,“不要---不要啊---”,跟着就是一阵欧欧啊啊的轻吟---汪乐的脸烫起来,突然觉得丹田处像是受了火烤,凌厉的热源窜向周身,激荡得他几乎要飘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以前他可从来没有过这样强烈、放肆不羁的冲动。汪乐觉得自己不亲一丁总她是过不去了,只好凑过去,亲在丁总红红的嘴唇上。
汪乐本来想亲一下赶紧就撤了,没想到他的嘴一挨着丁总的嘴,丁总就咬住了他的嘴唇,热烈地给他缠抱。
汪乐受不了了,强大的热力炙烤着他的身体,令他难以自控,开始以更大的力度抱紧了丁总。喝醉了的丁总,翻滚着,骑到了他的身上-------俩人就在那地毯上一直疯到了五点。丁总已经桃花扑面,香汗淋漓。连声告饶。可汪乐却依旧兴致盎然,气势不减。
“乐乐,你快饶了姐吧!---姐要死了---”
丁总的颤音儿惊醒了汪乐,他这才开始怀疑今儿自己这是怎么啦?怎么这么精力充沛势不可挡?摸摸自己依旧蓬勃悦动的身子,他忽然想起了昨天大司马让他喝下去的药丸,会不会是那药丸的作用呢?
老司马啊老司马,你这药到底是催生功力的神丹还是催发情欲的成人用品啊?
汪乐呼气吸气调整了十来分钟,看看手机上的时间,说,“丁姐,你好了吗?咱走吧!”
丁总的脸已经变过来了,不红了,意识也清醒了。起来亲了一口汪乐,说:“乐乐,你个臭小子,你怎么突然这么厉害!生就的女人迷啊!”
汪乐有些不好意思,“丁姐,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是因为你太可爱了---”
“你个臭小子,这嘴甜的---”随手往汪乐依然棚着的裆部扫了一下,“还说我夸张!还说我夸张!你就是千金不换的小男人啊!”丁总的眼里流淌着暧昧。
汪乐赶紧捂着蹦起来。俩人站起来整理好衣衫,汪乐忽然说,“姐,我一直担心咱们正激动着,服务生过来了咋办,可是为什么到现在也没有一个人过来呢?”
丁总揪揪汪乐的耳垂说:“只要我们不出去,等到明天他也不会来人。到时候咱按时间给钱就行。买的就是私人的空间,不许打扰,这是制度,知道吗?”
“哦,我说呢。那咱赶紧回去吧!”汪乐说,“哎对了,姐,金总那边会不会?”
“放心,我来对付他!”丁总整好衣衫站起来又不顾汪乐的躲闪,亲了汪乐一口。
俩人一前一后出了竹林,沿着甬道走到了左楼顶头的前台,丁总进去结了账。出来没再停留,就上了丁总的红色奥迪。
二十多分钟以后,丁总把汪乐送到了货仓门口,门锁着,地上落着几片碎裂的地板砖的残片。
“你去吧,乐乐。别担心,金老板那儿啥事没有。”
“丁姐,回见。”汪乐趴车窗上小声说了一句。丁总努努嘴,像是顽皮的小太妹。
汪乐开门进去了。
丁总的奥迪倏忽消失在水泥路的尽头。
这天晚上九点多了,金老板又把刚从武校回来的汪乐堵在屋里。对于白天的事他倒是一句没问,还是变态下流地把汪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