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臭郭一走,汪乐赶紧又走到丁总面前,捧起她的头,“丁总,好些了吗?赶紧穿衣服吧!”
丁总的嘴翕动了几下,汪乐耳朵贴上去,听见她说,“你---给我---穿上吧---”
汪乐不敢怠慢,找来丁总的文胸和裙衫,一件件地往她身上套。丁总那银白的玉体在他眼前晃来晃去,让他的心噗噗跳个欢快,好在这已经不是第一次看了,汪乐还能忍住自己。
衣服穿好了。汪乐问:“丁总,咱现在走吗?我把你背到你车里好不好?”
丁总微弱的声音说:“乐乐,等一会儿,你倒杯热水给我!”
汪乐赶紧用杯子接了热水,用嘴不停地吹气,吹了一会儿,喝了一口试试,不烫了,这才把丁总抚着坐起来,把冷好的开水递到她的嘴边。
丁总慢慢喝了几口,靠在汪乐的肩膀上又眯了一会儿,终于慢慢清醒过来。
“丁总,你怎么啦?我要是按你说的二十分钟以后再进来,你就被这猪给---”
“乐乐,我哪想到一进门就给我设套啊!”
“怎么回事?”
“我一进房间,他就说他手上暂时资金不够,但是他在一个小区有一套买了还未装修的房子,想把这套房子抵给我问我行不行,我一听,就同意了,说给房子也行。他就拿一张花花绿绿的售楼单子给我,说就是这上面小区的房子,让我先看看。我就把单子接过来,上面的字儿很小,我靠近刚看了没有两分钟,就觉得有些晕,然后就浑身一软倒在了沙发上。后来,我眼睁睁看他脱我的衣服,可我就是说不出话,浑身也软得没有一点反应了。”丁总说到这儿,捧起汪乐的脸在汪乐脸上亲了一口,“乐乐,多亏你进来了,要不然,我就落他手里了,恶心也能恶心死我。”
“丁总,好歹是躲过去了,咱赶紧走吧!说不定那个口臭郭心里不服,一会找人又过来了。”
“乐乐,我刚才都听见了,你说你是我的什么?”丁总的眼里挂着月亮。
“没说啥啊!”
“乐乐,你说了,你说你是我的男朋友,是我的小男人。”丁总玉臂环住汪乐的脖子,“乐乐,我太喜欢你了!你、你再要我一次吧!”
汪乐赶紧推开丁总,“丁姐,你这衣服刚穿上又发什么疯啊!赶紧走!”汪乐说着,自己就要出去。
“乐乐,我还不能走,你背我吧!”丁总央求道。
汪乐过去,把丁总抱在怀里。径直朝楼下走去。脸埋在汪乐怀里的丁总,嘴幽幽软软地摇着咬着汪乐腹上的肌肉。
汪乐按照丁姐的安排,把500块钱搁在吧台上,跟服务员说,“512的门锁坏了,这是赔偿金,你们去换吧!”然后在服务员狐疑的目光里将丁总抱进车里,俩人又在车里坐了一会儿,丁总才算彻底清醒过来。
“丁总,你送我回货仓那儿去吧!这么长时间了,金总要是去了看不见我---”汪乐说。
丁总也不说话,没等汪乐说完就发动了车子。红色奥迪在宽阔的街道上行驶了一会儿,又拐上了一条小路,最后在一处古庙一样的建筑旁停了下来。
“丁姐,这是什么地方?”汪乐朝车窗外看了看。
“教会堂。”
“教会堂?”汪乐又看了看,古朴的建筑掩映在一片葱郁的林木之中,周围没看见有人,静得能听见微弱的鸟鸣。
“丁姐,咱们来这儿干啥?”汪乐问。
“你说呢?”
汪乐再看丁姐的脸,又红扑扑的,像闻了迷药一样。
“乐乐,那头猪给姐闻的迷药,姐心里还是过不来,姐心里难受,姐要报答你---”丁总说到这儿,一回头捧住汪乐的脸,使劲亲吻起来。
“丁姐,这是白天---”汪乐的嘴被丁总亲吻着,说话都有些不利索。
“没事,不到礼拜天,这儿没有人---”
汪乐已经无力阻抗。丁总的身体从驾驶座上翻滚过来,两团香软压迫到汪乐的脸上------二十分钟以后,丁总捏着汪乐的耳垂说:“乐乐,刚才在酒店里,你跟那口臭郭说让他把二十五万准备好,咱明天去拿,这是真的还是你唬他的?”
汪乐笑笑,“丁姐,也许当时我是唬他的,可现在我决定咱明天过去拿钱!”
“你这小屁孩随口一说,他会给钱吗?我都要了一年多了,这就是想赖账啊!”
“给不给咱试试吧!”汪乐刮了一下丁姐扫帚把一样的睫毛,说,“记住,明儿还是咱俩一块去!”
晚上,汪乐去武馆练完功,把老司马叫到一边,说:“师傅,这太极也太牛了吧,我今儿使了一招推手,竟然无声无息地砸断了一个门锁。”
“砸断门锁?”老头看着汪乐笑了,一脸狐疑,“小子也,你就编吧。”
“真的,师傅,难道你不相信我?”
“我相信。”老司马含笑着,随手从院墙边捡起一块砖头,竖在手里,“不砸门锁,你把这砖头给砸断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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