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老板在汪乐身上肆意抓挠之后,终于心满意足的走了。汪乐偷偷跟出去,才发现他原来把车藏在屋后。这只老狐狸!
汪乐回去拿淋浴把自己身上冲了几遍。咋想咋觉着恶心窝囊,这他妈算啥事啊!来广州没有十天,竟然被一个男人干了两回。唉,看来自己真必须要离开了。
但是当新一天的太阳出来之后,汪乐又觉得黑夜里发生的事像是做梦。这光天化日,怎么会有那样龌龊之事呢!想卷铺盖走人,又一时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去,如果回家,兜里甚至凑不够路费了。让人知道,该有多丢人啊!
想来想去,汪乐还是觉得再忍一忍,自己想办法尽量躲开姓金的。
这天中午,汪乐吃了饭回来,老远就看见货仓门前的路上停着一辆大货车,有几个人正往下搬货。离大货车十多米的地方还停着一辆红色的轿车。
“咦,我走的时候不是锁了门吗?谁开的门啊?”脑子一转,突然间想到,“这是金老板又储货来了吧?”
因为不明白情况,汪乐加快了步子,走到了院子门口,这才看见院子里站着一位特别年轻的女人正在指挥工人往屋里搬货。这女人,身材高挑,皮肤白亮。画着好重的妆。嘴唇通红,两边的耳朵挂着两个又圆又大的耳环,晃个不停。她留着烫花的披肩长发,上身穿一件黑色无袖的蕾丝衫,紧裹在身上。因为蕾丝衫很小,胸开得很低,使他本就突出的双峰更加陡险,似乎要撑破衣服弹跳出来。她下身穿一条牛仔短裤。在裤腰与蕾丝衫的下摆之间露出一线白亮的肚腹。褐色的肚脐眼若隐若现。而下面一大截白亮细滑的双腿,就像两节洗净的莲藕一样,插在一双银色的纱网鱼嘴镶钻凉鞋里。一眼看去高贵大气。
“这是谁呢?从来没见过这样一位美女啊?”汪乐思忖着,又一想,肯定是金老板的亲戚,不然不会送货过来。
汪乐进了院子,正想问问怎么回事,那年轻女人的眼睛在汪乐的身上打量了一下,问,“你是看仓库的?”
汪乐赶紧点点头,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假的,又问了一句,“金老板怎么没来?”
女人并未回答汪乐的问题,又接着问,“你叫汪乐?”
汪乐赶紧点点头,说,“是是是。”心里明白这位美女是听过自己名字的,“请问,你是?”
汪乐又问了一句。
女人还是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吩咐道:“你吃过饭就赶紧过来,仓库这边随时都有可能来提货!不能耽误事!”
汪乐一愣,赶紧道:“是是。一定。”
旁边一个往屋里卸货的年轻人,正好从汪乐身边过,看汪乐有些迷糊,赶紧提醒说:“小弟弟,这就是咱们金总的爱人丁总。”
汪乐一听,吃了一惊,就金总那头猪,娘娘炮,四十多岁的变态狂,还能有这样美这样年轻的媳妇?看上去她也就二十多岁啊,她怎么就依了呢?他娘的?到哪里说理去!这社会真是怪了!此情此景让他想起春晚的小品里的两句台词,“这个世界太疯狂了,老鼠都给猫当伴娘了!”
短暂的诧异之后,汪乐还是礼貌地说,“丁总好!”
丁总转动张扬着扫帚把一样睫毛的眼睛,又看了看汪乐,问:“你多大了?”
“十六。”汪乐有些不明白这女人问自己年龄干嘛。
“你不上学了吗?”
“哦,我暑期过后就上初三了。出来打工挣学费呢!”
丁总听了,又上下看了汪乐几眼,“把手机号给我!”
丁总身上的香味一阵阵沁入汪乐的鼻息,让他有些晕飘。他心里俺想,要我手机号干嘛?你是要查岗啊!但是他还是把自己的手机号打在丁总的手机上。
“以后不能随便离开仓库!不能偷懒!听见吗?”丁总交代说,两个大耳环像风铃一样悠悠晃荡着。
“好好。以后吃饭我一定快去快回!”
“赶紧卸货去吧!”
“怎么,还让我干啊?”汪乐心里说,“这女人比金老板还要厉害。这摆的就是大资本家的气势啊!”心里虽说有些不愿意,有些害怕外头这火热烤人的太阳,但是他不由自主瞅了瞅丁总露出的白亮的肚皮,还是硬着头皮,加入了卸货的行列。
汪乐抱着一箱地板砖,弓着腰往仓库里搬。就这一趟,他的汗就下来了。
当他再回到车边,又准备搬第二趟的时候,忽听丁总喊他,“汪乐,你过来!”
汪乐停止了搬运,走过去问:“丁总,有事?”
“给你钱,去那边的小卖部给一人买一瓶绿茶过来!给我带一瓶脉动!”说着俩手指夹一张百元面值的钞票递给汪乐。
汪乐接了钱,数了人数,就奔小卖部去了。心里嘀咕,这女人还有一点良心,知道体恤一下劳动人民。
十分钟以后,汪乐用塑料袋拎了几瓶水回来了,按金总的要求分发给几个干活的工人。然后把手里攥的七八十块钱零钱递给丁总。
“装起来吧!”丁总说,“你记住,我买东西都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