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标,你走吧!我爸和我都不想再看见你!”盛米儿冷着脸,毫不留情地要把国标撵出去。
国标还想说什么,嘴角动了动,没说出来,擦抹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很无奈地退出了酒店。
就在这时,汪乐给陶辉使了个眼色。陶辉趁周围的人没注意,悄悄上了三楼的楼梯转台,迅速掏出印好的几十张传单,使劲往窗外扔去。撒完后一转身,隐进了卫生间,蹲在茅坑里用手机斗地主去了。
那几十张传单在半空里散开,像巨型的雪花,忽忽悠悠飘落而下。
酒店门口几十个盛家看热闹的亲朋,仰脸看着从天而降的传单飘落在脚下,带着狐疑捡起来,看了一边传单,之后都把目光投向了盛米儿。
盛米儿一开始不明白是咋回事,当他从一个亲朋手里抓过一张传单,看了一遍,就气得骂了一句“无耻!”,把传单摔在脚下。
闻讯走出酒店的盛米儿的老爸,从别人手里躲过一张看了,立马冲盛米儿咆哮起来,“米儿,你给我滚!我的脸都让你给我丢尽了!”
还没有走出去几步的国标,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从地上捡起一张传单一看。脸也青了,他知道今儿自己不能再在这儿呆了,否则,真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事。弄不好自己会被人家砸成番茄酱。
他不再跟盛米儿打招呼,快步走到自己的车跟前,发动之后,车子疯了一样窜向味思佳蛋糕房驶去。
汪乐和陶辉没有跟着去蛋糕房,所以不知道国标到了蛋糕房是如何跟人家咆哮的。只是以后差不多一个星期。轮流监视国标的人都说,再也没见国标跟盛米儿见面,也没有听见他联系盛米儿。
难道盛米儿彻底把国标给甩了?汪乐只要一想到这儿,心里就觉得轻松了不少。只要盛米儿不再缠着国标,国标就有可能回家,就有可能和班主任黄老师重修旧好。
但是负责跟踪国标的人说,国标虽然没有再跟盛米儿见面,但他也没有回家,没有跟班主任黄老师沟通。几乎天天住在办公室里,要么就是宾馆。
不管怎么样,总算把盛米儿和国标这一对贱人暂时拆开了,拯救班主任家庭的行动已经见了成效。这天下午,汪乐按捺不住心里的激动,没留住嘴都跟去楠楠说了。
“哦,我说这一段你们几个狐朋狗友,不是你请假就是他请假,原来是行侠仗义除暴安良去了呀!我给你们点个赞!”
“别点赞了,楠楠,看来咱班主任的老公和班主任之间的问题真不是咱想的那么简单,这国标都不跟盛米儿联系了,可他就是不回家见咱班主任,整天住办公室,这怎么办啊!”
“没事,汪乐,男人离不开女人,等他在办公室里寂寞了,良心发现了,想他女儿朵朵了,他就会回家。”
“真的假的?他要是一直不回家呢?”
“那你们几个就去把他办公室给炸了!”
汪乐有些吃惊地望着曲楠楠,不相信曲楠楠会说出这样的话。
“看什么看,跟你开玩笑呢。”
“不,曲楠楠,你说的也有道理,必须得把班主任老公撵回家。他要是真不回家,我和陶辉几个真在半夜去拿砖头砸他办公室的窗户,装神弄鬼也得把他吓回家去。”
汪乐这边正吹着呢,手机响了,他一看是陶辉的,就接了。
“乐哥,毁了,咱白搭功夫了,这国标又跟盛米儿联系了。”
“又联系了?”汪乐一听一阵懊恼,“你在哪儿看见的?”
“我跟踪他来到一家花店,他在店门口碰见一人拿着花,跟那人聊天,听他俩的谈话,我才知道今儿是西方所谓的白色情人节。谈恋爱的男方都要在今儿送女方礼物和鲜花。那人问他有没有给女朋友送花,他说正准备呢。他的朋友走后,他就给盛米儿打了电话,约她今晚上七点在不见不散咖啡厅见面。”
“你---你听清楚了吗?”
“听清了乐哥,他打电话时,使的劲儿很大,声音很大,我就在旁边,听得很清楚。”
“陶辉,你不要走远了,我这就赶过去!咱一定得阻止他跟盛米儿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