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有半个小时,闫小坤又打来了电话,“乐哥,我到蛋糕房里,连哄带骗终于问出了,是盛米儿的老爸,也就是‘康舒’集团的董事长要过五十岁生日了。日子是明天。国标这蛋糕就是给他的准老丈人定的。估计他和盛米儿的关系已经缓和了。你说咱是不是白费劲了?想拆开这一对狗男女还真不容易。”
“小坤,国标是在哪家蛋糕店订的蛋糕?”
“复兴街翱翔广场对面的‘味思特蛋糕房’。”
“他说没说啥时候取蛋糕?”
“应该是明天一早。”
“行了,你回来吧。”
“不跟他了?”
“不用了。办法我已经有了。”
下午,闫小坤回学校上课了。晚上放学后,汪乐跟陶辉说,“你跟我去‘味思特蛋糕房’去一趟!”
“乐哥,你想怎么做?”
“陶辉,一会进了店,你只要这么这么做就行了。”汪乐跟陶辉咬了一会儿耳朵。
“行,就按你说的办。”
俩人坐了公交,在离“味思特蛋糕房”不远的站点下了车。
汪乐又对陶辉交代了一遍,俩人一同进了店。
“老板,订个蛋糕!”
“哦,你等一下。”一个女店员放下手里的手机,过来问陶辉,“请问帅哥,你是谁要过生日啊?要订什么款式什么价位的呢?”
“哦,我同学过生日。”
“我们这儿有十几种款式花样,要不你先看看再说。”
“行,那我先看看吧。”
女店员把陶辉和汪乐领到店里摆放得一组玻璃柜前,说,“这里面都是客户订好的各种款式,你看看喜欢哪一种,看好了我们再做。”
“行,那我们先看看,你先忙吧,看好了喊你。”女店员离开了。
陶辉冲汪乐挤挤眼,俩人透过玻璃仔细打量着柜子里摆放的几十种各式蛋糕。而每一个蛋糕都被透明的塑料罩给罩着。
把这组玻璃柜看了有一大半时,陶辉停止了脚步,指着玻璃柜里的一个六层蛋糕冲汪乐努努嘴。
汪乐仔细一看,这个六层蛋糕做得特别精致,除了每一层的造型奇特之外,最上面一层厚厚的奶油上面镶嵌着几粒晶莹的樱桃和翠绿的叶片包裹的大寿桃。最中间,一个红色奶油滴注的隶体的寿字异常醒目。蛋糕最吸引人眼球的还是寿字旁边不知用什么食材制作的一只卧虎的造型,栩栩如生,威风八面,那虎的眼神似乎都能从玻璃柜里射出来。
汪乐简单看了一下这蛋糕的造型,很快就把目光落在蛋糕底座旁边的一个小卡片上,卡片上写了一个国字,有一个电话号码。
汪乐确信这蛋糕就是国标给盛米儿的老爸定做的。他和陶辉交换了一下眼神,点点头。
陶辉立马喊起来,“老板你过来一下!”
女店员走过来,“小帅哥,你看中了那种款式?”
“老板,能不能把这一种拿出来给我们看看啊?”
“哦,这一种啊,”女店员含笑看着陶辉和汪乐说,“这一种恐怕不适合你们吧,这一种一般都是给老年人祝寿用的,而且得八百多呢,你们同学过生日,也没必要买这么大的。”
“老板,怕我们没有钱是不是?你信不信我把你这蛋糕房给买下来?”陶辉掐着腰。
女店员一愣,赶紧赔笑说,“信信,小帅哥一身营养过剩,一看就是富二代的身材。要不,你考虑好?”
“不用考虑了,你拿出来我们再看看,相中了,照这模样再改一改就行了。”
“还拿出来啊,这不都能看着吗?”
“哎呀,你这隔着玻璃还隔着塑料罩,碍眼看不清啊!”
女店员犹豫了一下,还是过去把六层的蛋糕小心地捧了出来,搁在玻璃柜面上。
“你把塑料罩拿开我们看一下就行了!”
女店员犹豫了一下,拿开了塑料罩。
“不错不错!”陶辉嘴里赞叹着,忽然又指着柜子里另一种款式问女店员,“哎,这一种款式也不错,这个得多少钱啊?”
女店员的眼光转向了柜子里的另一种蛋糕,“哦,这一种又小一点,用的料子也不一样,所以价格只要五百多一点。”
也就在女店员忙着给陶辉做介绍的瞬间,一旁的汪乐偷偷把一直放在牛仔裤兜里的手掏了出来。拇指一弹,一粒黑色的东西钉在蛋糕的奶油上,又一弹,又有一粒深深嵌在奶油上---因为蛋糕表面本来就做得五彩缤纷的,所以不细看根本看不出那是几只令人恶心的死蟑螂。还以为是油炸的瓜子呢!其实,这几只蟑螂是汪乐中午花十块钱一只从宠物店里买来的。为了让它老实呆在蛋糕上,他事前已经活活闷死了它们。
“老板,我觉得你说的也有道理,我们做学生的不应该这么奢侈,有钱也不能显摆啊!炫富最浅薄!这样吧,礼轻情意重,我们就给她买个一百块钱一个的算了,免得她骂我们臭显摆。给你老板,一百块,你这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