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是这样，我心里都美了半天了。这一会踏实了。”汪乐自己都忍不住咧嘴笑了。
“汪乐，你终于有笑脸了。让我仔细瞅瞅，”曲楠楠转着着玻璃珠一样的黑眼珠，在汪乐的脸上身上打量着。
“你干嘛？”汪乐有些迷惑。
“嗯，汪乐，别灰心，你这脸盘身子骨是属于潜力型的，暂时还没长开，等到你十八岁肯定是大帅哥一枚。不输给吴亦凡。”
“真的假的？”汪乐明知道是假的还得问。
“我不会看错的，不过营养要跟得上。”
“哎，看来没希望了，我妈挣不了几个钱，还要供我上学，哪有钱给我搭配营养。”
“没事。汪乐，以后你要是在外面吃腻了，就来我们家蹭饭，天天来我妈都欢迎。”
汪乐心里一热，眼泪差一点滚出来。曲楠楠是局长的女儿，有着显赫的家世。她说这话一点都不做作。他转脸看了看，记住了在这个街口在这个午后在这个喷着香味的面包房的门口，班长曲楠楠说过的话。
这一刻，他愿意为曲楠楠去死。
第一节课上课前，曲楠楠从办公室回来，走到汪乐课桌前，说：“汪乐，你把桌凳搬到第一排靠墙吧。班主任让你挪的。”
汪乐看看曲楠楠，知道她已经跟班主任讲了，就赶紧把桌凳挪到了前排。
他把桌凳调好位置放好，刚坐下，看见曲楠楠带着季豪出了教室，向办公室走去。
曲楠楠一会就回来了。却没见季豪的影子。
直到第一节课下课，季豪才两手插在牛仔裤兜里，咬着嘴唇回来了。
汪乐正想躲开季豪的眼光，没想到季豪进了教室，却直奔自己的位置过来，一副吊儿郎当的架势，一直走到自己的课桌前。上身撇过课桌，脸差一点贴到汪乐的脸上。
“汪乐同学，对不起。”季豪眯着眼说着。一只脚从桌子底下探过去，猛一下踩在汪乐的脚面上，使劲地搓捻着。又小声补了一句“我操你妈。”
汪乐疼得几乎要失声喊出来。他赶紧挣扎着站起来。
季豪又回到了座位上。汪乐偷偷看了看自己的脚面，掉了一层皮，渗着殷红的血丝。
不管是不是真的，季豪算是跟汪乐说了一句对不起。虽然脚被季豪踩得很疼，汪乐还是打算忍了。当曲楠楠下课来问他季豪跟他道歉了没有，他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说其它的。
没有了陶辉的影响，汪乐这两节课都听懂了。他顺利做完了作业，心里觉得很舒爽。
放学了。汪乐拎着装书的袋子，出了学校。他想尽快回去，如果景桃桃有空，他打算让景桃桃再给他补一补数学。
走过一个路口，他的脖子突然被人从后面掐住了。
掐他的人把他拽到了拐弯的一条小巷子里，手才松开。但是跟着就是一脚踹在他的腰上。
汪乐踉跄了几步，磕在了地上。他惊恐地回头一看，三个男生正把他堵在巷子里。
他一个也不认识。
领头的一个一头小卷毛的男生，个子有一米七左右，上来一脚踩在汪乐的胸脯上，“小子，知道我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