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看那有个人。”一个守卫说。
“应该就是那个小子吧,我去通知雷哥,你守在这。”
风很冷,空气中带着的寒冷仿佛能结水成冰,凌凯目光没有一丝光彩,面无表情的向那里走着,远处一个守卫走了进去,应该是去喊人了。
凌凯在100米处停下了脚步,因为那个守卫已经把枪口对准了他。
桌球店里,雷战将最后一个黑8球,一杆进洞。
“小兔崽子终于来了,弟兄们抄家伙。”雷战把杆一扔,一把抄起桌下的步枪,军靴大步的迈出了楼梯。
凌凯看着打开的店门,那个熟悉的人出现在眼前。
“又见面了。”雷战笑着说。
凌凯没有说话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拳头却攥的发白,一股杀气与战意在空气里弥漫。
“我没想到当初还真是小看了你,我怎么也没想到你不但活了下来,还杀了老三。”雷战把燃尽的烟头弹飞。
“他跟你一样,,,,该死”凌凯咬着牙说
“你要知道现在谁是弱势”雷战从怀里拔出手枪对准了凌凯的脑袋。
“可我还是能杀了你。”凌凯冷笑到。
雷战被凌凯的笑容唬住了,他想象里的那个凌凯已经变了,从一个尿裤子的学生,到一个面对枪口都面不改色的人
“你是在逗我玩吗?”雷战猛的抬腿,一脚踹去。
凌凯吃痛,弯下了腰飞了出去,狠狠地摔倒在地。
“给我打!打到他叫爹为止!”雷战指着地上的凌凯。
6个手下,一起围了上去。
凌凯还没抬头,一只脚直接踹了过来,再次和地面来了一个亲密接触,下一秒狂风暴雨般的攻击向他袭来,拳头如同雨点般的砸在他的身上。
时不时还有枪托,军靴,在他身上疯狂的攻击着。
凌凯紧紧的用手臂护住头,全身缩在一起,痛,到处都是伤痛,凌凯从没有过的绝望。
暴风雨渐渐散去,凌凯躺在泥泞的地上,嘴角流着血,全身到处都是淤青,惨不忍睹。
6个青年围着他,取笑着,嘲笑着,互相说笑。
却没有发现,地上那个人表情的变化,一丝凶狠在脸上浮现,凌凯的手慢慢的伸向后面的裤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