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我怎么办?”晏殊很不应景的来了这么一句。
“那是谁?”
“我遇到的一个人,别怕,他是好人,我朋友,相信我。”凌凯温柔的说。
潘璐伊点了点头。
“你看着那个混蛋,要是有什么突发情况,就开枪。”凌凯指了指晏殊背上的步枪。
晏殊缩了缩脖子看了看“你最好快去快回”
凌凯一把横抱起潘璐伊,踹开小门,向外走去。
夕阳将天空映的火红,晚风拂过,撩起潘璐伊的秀发,一股香气让凌凯有些心猿意马,但是他知道自己有更重要的事。
幻视四周,看到了!在那里!
凌凯加速跑去,诊所的玻璃门没有锁,用手臂顶开门,进了诊所,一股消毒药水味钻进鼻腔。
“有人吗?”凌凯大声喊了一嗓子。
白色的门帘布撩开,一个中年的妇女向凌凯招了招手。
凌凯连忙跑了过去,一进屋,病床上躺着四五个人,都在打着点滴。
穿着白大褂的妇女体态有些偏胖。
“我叫何月梅,是这里的大夫,她是怎么弄成这样的。”何月梅问。
凌凯将所有的经过说个一遍。
“又是这些畜生,你看看我这些病人,哪个不是被他们打的,就会欺负平民”何月梅深深地叹了口气。
凌凯看了看周围的病人,都是皮外伤,不由的拳头紧握。
何月梅开始了对潘璐伊的医治,在聊天里凌凯得知其实这个何月梅是h市人民医院的高级医师,这间诊所是她丈夫的,动乱的时候她正好在丈夫诊所帮忙,结果他们俩夫妇就留在了这里。
后来他们加入了幸存者的组织,专门为幸存者治病疗伤,而前来治病的幸存者会用一些物资当做医药费来维持生计。
“她是惊吓过度,导致暂时失明,得调养一阵就会好起来。”何月梅说。
凌凯一听只是暂时的,内心安定下来,正欲说些感谢的话,突然!
“哒哒哒”
三声清脆的枪响划破天际,所有人都慌张的看向同一个方向。
车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