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相对宽裕了,至于为何将两人看押在一起,不过是因为怕激起了杜鑫的反抗之心,如果看押在一起,他也只会是隐隐约约的猜测,虽然恐慌失措,却不会有过激行为,而且说不定,他抵挡不住自己心里的愧疚或者其他情绪,像他妻子坦白了事情经过,那也算得上意外之喜了不是吗?”
南弦歌说完后便不再多言,只是小口小口的抿着手心中杯子里的热水,分析案件的过程虽然不长,却也不短,在这段时间里,她那冰凉的指尖也早已随着杯身的温度变得微暖。
而陈霖,则是又一次的回不过神。
他知道眼前这个娇娇小小的刚满十八岁不久的小姑娘有本事,是天才,是旁人难以想象的存在,可她每一次都会刷新自己对她的认知,同时刷新她在自己心中的可怕程度。
陈霖觉得现如今,用忌惮两个字,早已不足以提现自己对南弦歌的态度,应该是敬畏,是仰望和臣服。
因为她那种多半轻易就能够捏死自己的可怕,所以对她选择了无条件的臣服。
只是几张照片,她就能够抽丝剥茧,然后一点点的又极其敏锐快速地,猜测肯定一个人在一件事上的准确定位。
这种可怕,不单单是她身为上位者有着自己无法比拟的实力和势力的可怕,更多的,是那种只通过一个眼神,一句话,甚至一次停顿就能够将一个人的性格,心理,行为等看透的可怕。
这种犹如读心术一般的能力,让每个人站在她面前的人,都无所遁形,在不知不觉间就已经被完全的从里到外的全部看透。
半响,陈霖才回过神来,不过之前发呆不是因为震惊于案件的发展,而是对于南弦歌在自己心里的地位感到恐惧,所以心思百转千回。
陈霖再多的想法,也只不过是几瞬之间,再开口,便平复了心情。
“我会马上让他们顺着这条线往下查的。”他神色认真,却总算是没了之前的凝重。
南弦歌回应的点头,然后又用手抵着唇瓣虚咳几声,摇头打消陈霖关心的询问,想了想,才收敛了自己的神色,看着陈霖,很是认真慎重的道:“你只需要将杜鑫的证据拿到然后给他判刑,剩下的就不用再管了,至于凶手,我已经有了目标,他不是你们能够插手介入的存在,凶手交给我,其他的你看着处理吧。”
说完,站在原地看着陈霖瞬息万变的神色,然后看着他意料之中的点头应下的动作,才转身离开,也没有要陈霖送她,毕竟在警局,纵使自己身份不错,来去都有一局之长接送的话,也难免被有心之人看在眼里,然后乱嚼舌根。
自古以来,唯小人难养难缠也最难防。
她接下来在陈霖这里还有动作,所以在这种节骨眼上,如果真有了什么风言风语,对她对陈霖,都或多或少会有些影响。
所以,能避免就尽量避免,毕竟自己处理起来也会嫌麻烦。
南弦歌回了苍平别墅区,彼时已经是深夜,所以她回到自己的房间睡觉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去见过重榆后往苍穹和白梓莘住的地方走过去。
三人闲聊了两句后,南弦歌再一次轻咳起来,苍白的小脸儿上也因此多了一抹病态的红晕,看着极其不自然。
白梓莘和苍穹自然也看到了,苍穹在怔愣一瞬后皱眉,然后松开,白梓莘则直接伸手,修长白皙的手指搭上了南弦歌的手腕,感知着她的脉搏。
“师傅……”凝眉沉思了一会儿,白梓莘才不确定地看向一旁坐着的苍穹。
苍穹对上他的视线,没有言语,却肯定地对他点了点头。
白梓莘温和的目光有一瞬间的沉重,然后松开南弦歌的手腕,也开始沉默。
南弦歌看着他们两人像是打哑迷一样的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行为,无语了瞬间,然后细想了一下,也隐隐明白了他们的心理。
于是她想了一下措词,然后首先开口道:“我昨日去见了蓝家的人,蓝老爷子突然病重住院,我去了之后同他们相处闲聊了一会儿,临走的时候蓝老爷子突然病症发作,我隐隐看到他眉心浮现的一团阴邪之气,便将师兄赠予我的那串铜钱暂时交给蓝老爷子戴在身上,以求压制那些阴恶之气,但下午的时候,我就开始有了咳嗽的症状,但我自己清楚,我的身体,绝对不可能有感冒之类的病症,之前虽然疑惑但没有放在心上,现在想来,应该和我之前的举动有些关系了。”
她的话条理清晰,自己在说的时候,也更加清楚的从这些话里提取了自己需要的信息,然后得出一些结论,但所谓术业有专攻,眼前就有两个风水行业的顶尖翘楚,自然是先听听他们怎么说了。
苍穹听完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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