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上文,说是一清收到一封他的信笺,不免心生疑虑,这世上还有谁知道他在玄真山,多少年未见父母,他们更不知道他已经入道从修,这信会是谁写的呢?一清见信封上的字迹潦草,歪歪斜斜,十分不工整,他也无心去注意,拆开信笺,只见一张纸上正反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字,这可真让他看得头疼。一清也不多注意内容,就看了开头署名和结尾落款,开头是讨厌鬼、我恨你,结尾就是你猜,不告诉你。一清着实无语,“是谁如此无聊?”一清把信随手放在柴堆上,转身又去看书。一连几日,都有一清的信笺,而且内容大致一样,尽是些我恨你讨厌你之类的话,一清反问自己莫非得罪了什么人,惹上了仇家?但扪心自问自从下山之后一向恪守门规,自从响马镇那次后,再无与任何人有过冲突,与徐国良也金戈化玉帛了,那写这信的人究竟是何人呢?且说这天,善真又来给一清送信,一清问道:“请问师兄,这几日给我寄信的是什么人?”善真说来人是奴仆家丁扮相之人,是代人送信的。“代什么人送的?”一清问道。“这我就不得而知了。”善真说罢便走了。
一清兀自踌躇,到底是谁在搞恶作剧?一清被这事搅得心神不宁,于是一个人去了后山散心。时至深秋,后山落叶飘零,漫步在后山秋色之中,四周静谧安详,枯木树上不时传来鸟语阵阵,枫霜山林偶尔闻得潺潺溪声。但见旷野尽黄时,望却山林遍秋赤,只道是,银烛秋光冷画屏,轻罗小扇扑流萤。秋色尚好,一清不免陶醉其中“嘿。小友。”一清一愣,回头一看,身后站了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是您在叫我吗?”一清问道。“正是正是”,老者讪笑道。“您是哪一脉的前辈?我怎么没见过您?”老者爽朗一笑,说道:“道者一世,姓氏不过是个虚名,姓甚名谁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否达到道的真正境界。”一清自知遇到高人,便问那老者:“老前辈,家师说道的根本在于德,那么就应该淡化方术,所谓真正境界不正是在世长年,羽足登天吗?”老者闻言,笑道:“小友你错了,以长生或成仙为目的而修道与道背驰,脱离了道的根本,‘无欲与无求’。”一清恍然大悟,忙说道:“前辈所言甚是啊。那么,如何可以达到清净无欲的境界?如何既不与道背驰而得其真道?”老者又是一笑,他指着远处问道,“那有什么?”一清向老者指的方向看去,除了一望无际的山,再无其他。“是山。”老者说道:“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真正的玄门高道不在乎掌握了多少通天彻地的本领,而是看他是否注重了道之基。正所谓清者浊之源,动者静之基,人能常清静,天地悉皆归。而道之基便在于清静无为,邪念不生,以顺其自然为修身养性之道,以无欲无求为证道之基。”一清感叹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前辈真是一语点醒梦中人,不瞒您说,在下最近苦研经理,深入其中,以求达到‘真我、无我、忘我’的妙真意境,可是,无论如何努力都始终打破不了目前修为瓶颈,原来是因为我出现了欲念,渴望突破的欲念,这个欲念相反成了我突破瓶颈的羁绊。”老者微微一笑,打量一番一清,缓缓说道:“流水下滩非有意,白云出岫本无心。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情恋落花。年轻人,命里注定你这一生会风雨飘摇,历尽磨难,你在红尘之中尚有因缘未了,这既是人生路上的美妙收获,亦是通往真道的桎梏啊。孰重孰轻,自行斟酌。”一清不解,问老者道:“前辈说我有因缘未了?那我何时才能将此了却呢?”老者轻叹一口气,语重心长地对一清说道:“因缘际会,是上天注定,更是经历了前世重重阻碍方能在今生有缘相逢,虽说你是百年不遇的好苗子,无奈的是你尚且尘缘未了,如何得以清静?这是果债,更要去偿还,你还是了却了尘缘再说吧,相信这会成为你人生之中一段奇妙的历程。”“前辈……”一清正要说什么,再一看那老者早已不见踪影。“了却尘缘……”一清愣在那里,脑海重复回响着那位无名无姓的老者所说的那番颇具建树的话来。
一清回去的路上一直在想,如何方能了却尘缘呢?路过主祀大殿,看见善真领着外门弟子练功,善真看见一清,冲他说道:“一清,你是内门弟子,带外门师弟练功本应由你来做,何故回来之后一直推辞?”一清走过去对善真说道:“对不起,善真师兄,我……”“你什么也不用说了”,善真打断一清的话,“你是不是认为自己很强了,不屑于教师弟们?”“我没有这个意思!”一清答道。“我看你早有此意!”善真语气生硬地说道,丹阳忍不住了,他对善真说道:“大师兄,一清师兄他决无此意,你不要咄咄逼人,欺人太甚了。凡事还需留有余地……”“住嘴!你一个外门弟子有什么资格对我说三道四,指手画脚?”丹阳拳头一紧,冲他说道:“那我就来领教一下你善真有多么厉害!”丹阳以很快的速度向善真发起攻击,众弟子都想拦他,可为时已晚,众人忙劝丹阳停手,丹阳几记重拳击去,善真避开,丹阳贸然进攻,露了空门,善真垫步一脚将丹阳踹飞。眼见丹阳倒在地上,嘴角流血,众人忙将善真拦住,善真冲躺在地上的丹阳不屑的说道:“就凭你这几下子也配和我动手。不自量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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