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一清夜走绝龙崖,在一线天内胡乱歇了一夜,日头升起了,闻听崖上有人高呼救命,一清使出九牛二虎之力挣扎着起身,抄起包袱往外走,待走出一线天往崖上瞧时,见一身背竹筐,身着布衣的老头儿被崖上一棵青藤缠住,老头儿紧握青藤,身体悬在半空中,身下便是数十米高的一线天,这摔下去必死无疑。此时早已喊得声嘶力竭,老汉肯定也知道这绝龙崖罕有人及,这样呼喊也是徒劳,白费气力。此时忽见崖下有人影晃动,简直犹如死囚临刑时接着一纸九重恩赦,仿佛将死之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好不庆幸!当下鼓足气力,对着崖下的一清高呼救命,一清二话不说,以最快速度蹬上绝龙崖,向上用力拽住草藤将那老汉拉了上来。那老者约摸五十左右年纪,四方脸高鼻梁,花白胡须及胸,一双眼仿佛可以看透万物,英凛之气不露自显,且看他身背竹筐脚蹬布鞋,筐中尽是些不知名的药草和木材树根之类的东西,别有一番医者风范。“多谢这位小兄弟出手相救,不然小老儿怕是要命断绝龙崖了。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想来世上尚有因果循环之说,看来是小老儿福报彰显,皇天佑我”,老者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灰头土脸,蓬头垢面还身背古剑腰缠包袱的少年,“真是英雄少年,后生可畏啊,你可知老朽我是何许人也”?光听这老汉言语不俗,谈吐不凡,即使不是半仙也是高人,且看此人一身正气,目光如炬,绝非奸邪歹恶之辈。一清抱拳施礼道:“小人叶义清,虽不知老前辈是何许人也,不过义气之情见于眉宇,英烈之气知于颔首,仙发飘飘,美髯及胸,仙风道骨,一身正气,想来定是当今世上一方高人……”那老头闻言,只是抚须一笑道:“老夫乃是柳陵县一家药铺的郎中,因这绝龙崖分布着稀有草药,于是老夫便背着竹筐来采药,今日在崖壁上发现了几株稀罕物,待回去考了药性之后配药方方可彰显其奇效。怎料想绝龙崖恁地凶险陡峭,一不留神脚踩到一块虚石滑了下去,幸好我紧紧抓住一条藤蔓,高喊许久亦不见人烟,自料可能死在这儿,可最终恩公从天降下,也是我老汉命不该绝。”“哦,原来如此。老前辈可知这绝龙崖往那柳陵县最近的路怎么走?”“既然这药也采到了,如此,恩公且随我来,我也要赶回柳陵县,不如恩公随我一路,等我回到县城再好好答谢恩公的救命之恩………”一清闻言,这路上有个人说话倒少了寂寞,还可以互相照顾一下,何乐而不为?随即答道:“还望老前辈带路。”老中医点了点头,和一清慢慢下了绝龙崖。此时烈阳高照,好生酷热。真个是:八月秋老虎,又是三伏天。一路上,老者对一清很是照顾,自己可以吃少,一清必须吃饱,可谓是视如己出,无微不至。真个是医者父母心啊。“出了这十里荒葬岭,过了大岭绝龙崖,一路向东,有条山路可直通城郊,走个一两天就可以到柳陵县,只是这山路异常奇岖,泥泞不堪,十分难走,恩公,可坚持得了?”老头在前头走着,突然停下来回头问一清。一清答道:“老前辈,救您之事于我而言只是举手之劳,您不必一路恩公恩公这么叫着,叫我一清便可。想我叶义清也是穷苦百姓出身,走山路于我来说只似走那寻常路一般,并无甚讲究。”老者边走边说,“救命之恩于你来说是小事,于我来说便是再造之恩,天大的事,若不是你一清,我这把老骨头早就去喂那野狼喽!”一清笑着说:“师父常说,行善积德为修身,悬壶济世为救人,我今日只是赶巧救了您,是为‘小善’,而您悬壶济世,是功德无量,为之‘大善’,我怎能与您相提并论?”一路上二人说说笑笑,不知不觉就到了县城里。县里果然是比镇里大啊,无论是人力,物力,经济,科技都比响马镇那小地方繁华的多,着实让一清这个好久见过世面的穷小子大开了眼界。老中医对叶义清说道:“天不生无禄之人,地不长无根之草,你看这城内南来北往的,有多少穿着绫罗绸缎之辈,有多少人是富庶一方的地主”。城北青石街上,街面全是青石铺就,坐落着偌大一个药铺,离得老远就闻得药草香气扑鼻。但见那老铺门前,高挂金字招牌,招牌上有“慈济堂”三个大字龙飞凤舞,内衬“悬壶济世”的古匾,三层两楹的楼阁好不气派!
药铺店门大开,堂内堂外打扫的一尘不染,进进出出的人络绎不绝,一层是抓药的地方,排着一架架高耸如墙的明漆药柜,柜上除了正副扎柜,还有许多伙计学徒忙前忙后,边厢的大屏风前,另有一套桌椅,一个专门坐堂诊脉、写方子的白胡子郎中,坐在那儿正给病人把脉。老郎中见到老中医,连忙点头哈腰,并如见到亲爹似的又呼又喊,“掌柜的,您可回来了,您一去就是四五天,我们正急地呢,可算把您盼回来了……”老郎中瞥了一眼面前这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家伙,用鄙夷的口气问道:“这位英雄是?”一清正欲开口回答,老中医连忙说道:“如果不是恩公在绝龙崖救我性命,我早已死在那荒郊野岭!快带我的恩人去洗漱一番,备上干净衣服,让人去准备大鱼大肉,我要好好款待这位贵客”!老郎中连忙点头道:“是是是……来人,快带这位爷去后堂洗澡,备上干净衣物!这白胡子可真是狗眼看人低,闻知是掌柜的恩公,马上又惺惺作态,换了一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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