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我?!”她诧异的大叫,好一会儿才弄清楚他说的是谁。
“我还来不及说,是你自己得知我有这种症头就不要我的。”还拿来威胁他,害他像把一颗心丢进绞肉机里绞了粉碎啊!
“可是你对我过敏耶!当我牵着你的手告白时。你手上起了红疹。”她指控。
“我本来就有这种体质,这是没办法的事。”他皱皱眉。
“可是、漫画里不是都写着,有这种体质的人碰上真正喜欢的女孩就会自动痊愈了吗?你根本没有!”她不平的替自己伸冤。这是多么大的一个乌龙啊,他竟然是喜欢她的!
“我不知道这种说法正不正确,但也许我的情况比较严重,不过至少当时我只有被你碰到的部份起了疹子而已。”他说着亮出他的右手掌。
“死白目!饼了这么多年,你为什么都不说?害我老是对你指使东、指使西的,想让我良心不安吗?”她有点不知所措的大声道。
“是啊!饼了这么多年,你对我的感觉早已转淡,我又如何告诉你呢?难道你希望我造成你的心理压力?”苗司贤淡淡一笑。
“可是你不遗憾吗?我们曾经可能变成一对。”她有些悲惨的问。他们原本有机会开始的,结果却让她的自作聪明给毁了。
“你遗憾憾吗?”他反问一句。
这时狄银绢心底闪过季扬的影子,摇摇头,很确定的说:“我现在喜欢季扬,喜欢到老是患得患失的,而且我们礼拜六有约哦!他答应会给我一个交代。”她试着笑得自然点。
“祝你颐利。”他给她鼓励的一笑。
“谢谢。”
“好啦!靶性时刻过了,对我这个被抛弃的前男友,你是不是该给点补偿?”苗司贤拗着手指节,摩拳擦掌的等待社长大人的奖赏。
“补偿?”听到这两个字,感性时刻果然宣告结束。
“我还是不能摸真的女人耶,让我去季扬那里望梅止渴一下吧!”
“呿!”
狄银绢不用他,转身就要回社团教室,但苗司贤扯住她毛衣的袖子。
“你已经不需要我了。”他看着她的毛衣道。
她看着他的手,了解他话中的意思。“我们永远会是好朋友的。”他们连穿同一件衣服的情谊也结束了。
“走吧!检讨会还没开完。”他涸旗就放开手。
“这句话应该是我说的。”她用力打了他的肩膀一下,摆出社长的威风快步走进教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