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容?哈哈!天大的笑话!”慕凌心中一阵绞痛,忽的双手打开慢慢原地转了一圈,提高声音,“你好好看看本王被你纵容成什么样子了!冷血无情?整日杀伐?暗无天日?杀父弑母夺位之仇就是你对我的纵容?那本王倒是要好好谢谢皇上的纵容,让你也尝尝这众叛亲离的苦,剔肉雕骨的痛!江山算什么!就算颠覆了秦国,我也要你生不如死!”
慕凌深沉如海的眸子中这会儿翻云覆雨,冲动不已,所有的仇恨一时间蜂拥而至,将他淹没,似乎要失去理智了,就像是穷凶恶极的狼,想将玉阶之上的那个人撕碎。
“噗!”一口鲜血从慕泽口中喷出,慕泽跌落在龙椅上,不顾嘴角的血疯狂涌出,强牵起一丝笑意,含糊的说:“原来你这么恨我,这么恨我啊!哈哈……咳……恨也好!你想进行你所谓的报仇也可以!但是,朕现在必须保住秦国江山,来人,将凌王拿下!关进天牢,严加看守!”
“是!”门外的人听到命令走了进来,当看到皇上口中溢出的血迹是惊呼道:“皇上!皇上……您怎么了这是!来人啊!快宣太医!”
“不用管朕!先将凌王拿下!”慕泽硬撑着身体强硬命令。
看着慕泽刺眼的笑,有那么一瞬慕凌心颤了一下,觉得自己是不是错了,但是转念间就回过了神,有什么错?错的都是他!是他杀父弑母!是他不顾手足之情狠心夺位!心中怨念全盛,似乎慕泽的血是他的兴奋剂一般,看着疾步向自己走来的禁卫军,慕凌一点胆颤都没有,反而镇定了很多!
“你确定抓了本王左丞相会安心听你的话?你确定军中兵马会听你调遣?你确定能解决溧阳之困?”
“你…………”听到此言,慕泽一怔,顿时全身无力,似乎被抽了经脉一般软在了龙椅上,“你到底想怎样?”
“溧阳之事全权交给本王处理!”慕凌右手一挥,负手而站,似有顶天立地之姿,傲视慕泽。
这件事他要亲自解决,韩封业想拿五十万雄兵吓住自己?哼,休想!
“你让朕那什么相信你能保溧阳周全?”慕泽费力的抬起手揉揉眉心。
“无所谓你信或不信!或被han国破城,或被内奸出卖,反正都是覆国!可是在我手里它至少姓慕!”慕凌脸上挂着淡笑坚定道。
“好!……朕……就相信你一次!希望你不要让朕失望,不要让父皇失望!”慕泽双眸紧紧地盯着慕凌。
“本王最不需要的就是你的相信!”一句话说完转身步出了御书房。
“噗……”
“皇上……”
“皇上!皇上您要保重啊!来人,快来人!速去找御医!……快去”御书房内一片混乱脚步声杂乱无章。
慕凌听着微微一笑加快了脚步,慕泽微微一笑闭上了双眼,晕了过去。
一个黑色身影看到这里点着房顶砖瓦驾着轻功离开了。
雪居内,霏雪一身红衣负手站,脸色铁青,身后雪煞跪在地上,背脊坚挺,细看可见其眼中的懊悔!
“居主!凌王率兵围住了han国行宫,没有找到韩太子,现在下令全城许进不许出,全力搜查韩太子!”黑衣男子在门口单膝跪地,双手握拳,低头禀告。
“查到韩太子在哪里了么?”霏雪声音冷如冰封。
“查到了,在寒山寺拾得大师那里!我们查到韩太子向han国传加急信了,但是还不知道内容!”
“查到乔羽带着主子去哪里了么?”飞雪眉眼一冷,眼中寒气森森,别的人怎样他不关心。
“有消息传来,说有人在风城见过乔公子带着一名女子,不知是不是主子!”黑衣人声音没有波澜的陈述。
“去将我的马牵出来,在外面等我!”霏雪听到这里眸子稍微有点一点颜色。
“是!”
“好了,下去吧!”霏雪一挥手,内力横扫,房间的门自动关上,顿时整个房间暗了下来。
“你一直跪在这里做什么?”霏雪双眼鹰一般的盯向雪煞。
“是属下的错!”
“你的错?”霏雪上前一步,一脚迅猛的踢向雪煞,腿风强劲“我派你是去保护她的,不是去杀人的!”纵然是杀光所有人又有什么用,她受伤了,竟然让她为了一个下人受伤?
只听‘嘭’的一声,雪煞砸在了石柱上,喷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煞白。
“是属下的错!”雪煞面无表情的爬起来继续双膝着地跪好,只是动作慢了许多,显然受伤不轻。
霏雪创立雪居,五年之内雪居跻身暗杀界头首,作为雪居的居主,武功在江湖暗杀界数一数二,他的一脚虽说不会五脏俱碎,但也是内伤不轻,看雪煞惨白的脸色就知道了。
“给我滚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