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会是这样?”杨怀祖惊讶地长大了嘴巴。
“之所以没有人知道,我估计是因为其一:郁董自己不会说;其二:许平希望我们看不透郁董,不清楚友军的实力是很有害的,许平希望我们继续犯错。之前郁董已经导致新军两次犯错了,一次是在祀县,一次就是你父亲的这次。”
“这厮!”杨怀祖轻声骂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在骂许平还是在骂郁董,或者两者兼而有之。
“所以说这次固然是多亏郁董了,不过他这个人是彻头彻尾的赌徒和投机份子,”黄石告诫杨怀祖:“我们以后不要太依靠这个人,但是这话不可外传,他不是一点用没有,而且别人会觉得我们不厚道,嫉贤妒能。”
“是。”
一会儿黄石要给江北军庆功,今天追击了李自成十几里地,黄石估计各路将领还是取得了不小的战果,这对振奋江北军的士气有很大的好处,黄石一向奉行人尽其才的宗旨,所以该做的拉拢工作还是要做。
“派一个使者化妆去追许平,”黄石对杨怀祖秘密下令道:“给他送一封信去。”
“是。”
“不问我打算干什么么?”黄石笑着问道。
“黄伯伯打算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