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佑龙道:“你与慕容家的恩怨,洒家也多少知道一点。不怕直言相告,慕容博的父亲当年曾对我有恩,我救他也算还清他父亲的恩情,从此与他慕容家再无瓜葛。好在他慕容家没在大宋境内掀起什么风浪,没让洒家为难,倒也全了洒家的故人情义。”
刘飞扬惊道:“就这么简单?”看房佑龙的神情实在不似作伪。听了无名老僧的回忆,知道黄裳的遭遇后,刘飞扬的心中一直把房佑龙归入奸恶那一类,尤其他救走慕容博后,更是先入为主认为他与慕容博狼狈为奸,谁知在房佑龙口中竟变得如此简单,他倒成了知恩善报的好人一般。
房佑龙道:“你觉洒家有必要说谎么?”
刘飞扬心下忖道:看来这房佑龙当真不简单,他对我如此客气,到底又为了什么?脑中忽又灵光一闪:他跟了我这么久,那也应该明白我之前与黄前辈在一起,从他当年上明教对无名老僧所说的话,不难看出他对黄前辈也有着什么仇恨,难道便是为了他?可又不像啊,如果因为单为了寻仇,大可乘刚才的机会把自己拿下,岂不更是稳得先机?百思莫解房佑龙的用意,直直说道:“不知挑唆明教莫教主屠戮黄裳黄前辈全家,事后又埋伏人手要把莫教主等人赶尽杀绝,这又是什么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