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帅王心明此刻心里真是有一股说不出的苦涩滋味,“莫非本帅真的年纪大了?现在年青一代的强者,对秘术修习都是如此自由散漫?居然练得如此混乱。”
“李青牛,你就是这么教我的霄云乖徒儿的?!”山海村,正关注着徒弟封霄云第一次对战一位真正强者的师娘封绮萝,同样非常不满。
不请老人赶紧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小心翼翼道:“萝萝,封霄云这小子有些特殊,无法学习为夫那些本事。对此为夫也是无可奈何,只好将其身体练得强壮点儿,遇到强敌起码抗揍些。”
替宝贝徒儿封霄云感到丢人的师娘对这个解释非常不满意,娇斥道:“老娘不信!你李青牛手段通天,居然一样也不能传给霄云徒儿?!”
不请老人面对毫不讲理一味袒护徒弟的师娘,只好在旁边继续伏低做小,轻声软语讨饶。
小囡囡年纪小,还看不懂这些,只在旁边努力把小手拍的通红,给她的霄云哥哥加油。
不请老人从未教过封霄云什么正经对战功法,所以时至今日御敌对战封霄云仍旧下意识使出自己从小至今勤练不辍的那套无名拳法对敌。但这也不能怪不请老人,封霄云无法修习四灵气秘术,也就无法修习四灵气战体术,不请老人纵然本领再高,也是无计可施。
战场上。
大帅王心明和诸将虽然看不懂封霄云的秘术来路,但那员白袍小将被封霄云一拳一脚笼罩之下打得苦不堪言,如此明显的战局他们还是能看出来的。
封霄云的拳脚看着杂乱无章,攻击却起来灵活多变,忽左忽右忽前忽后毫无痕迹可寻,腰膀晃动晃乱人眼,出手刁钻冷峻。白袍敌将稍不留神就要被封霄云瞬间贴身欺近,然后挨一顿狂捶乱打。
在白袍敌将眼中,封霄云明明身形并不十分健壮,只是身高略高过常人一头,可等他招架住封霄云第一拳时,才知道自己错的多么离谱。这小子一身怪力惊人!一拳一脚打来,让白袍敌将觉着自己简直是在与一头力大无穷的洪荒凶兽近身搏杀。
猝不及防连吃几拳,白袍敌将感到自己体内脏腑居然已经被震伤!他不得不集中精力全力防守,以等待机会。
以他足以自负的一身本事,硬是被看着乱拳乱脚如泼皮斗殴般的封霄云给压着揍,白袍敌将心里感觉说不出的窝囊。
封霄云拳脚灵活刁钻,攻了几招之后终于找到一丝致胜机会,一拳震得白袍敌将防御大开,双手趁机猛攻白袍敌将双目。
白袍敌将急忙举臂招架在眼前,左右闪躲头颅,狼狈躲过这一招。
封霄云趁机飞起一脚,猛踹他下三路!
“好歹毒的手段!”白袍敌将惊呼一声,瞬间原地直接蹦起,堪堪躲过这阴险一击。
封霄云并不知道这一招的歹毒之处,他只是下意识顺脚用了出来。
白袍敌将这一跃虽然避开这一脚,可身子也瞬间腾在空中,不似在地上那样能够灵活闪躲。
封霄云趁机攻势绵绵不绝接济上来,抓住机会猛一拳直捣白袍敌将左肋。此时白袍小将身已悬空无处借力变换方向,双手仍在护住头部未来得及收回,仓促跃起一瞬间,也惊得忘了运转风灵气。
一拳被封霄云结结实实打在肋下!
砰一声!连败炎夏朝十数员大将,近乎不败的白袍敌将被打得凌空倒飞出去,一口鲜血从嘴角飞溅而出!他肺部突遭如此猛击,险些闭过气去。若不是因他曾苦练过战体术身躯强悍,这一拳就能要他半条命。
两军阵前,众目睽睽之下,那一抹殷红鲜血格外刺目。
封霄云这蕴含强大力道的一拳,已经将白袍敌将体内脏腑击伤。
双方交战至今,这是白袍敌将首次受伤!
这时,白袍敌将终于回想起来,那名押送新兵的灵铠斗士狼狈逃回大营之后,为何嘴里一直喃喃着:“怪物!怪物!”这封霄云,可不就是一头怪物,居然仅凭身躯力量,就能将我击伤,“不愧是那位尊者的徒弟,真乃吾之劲敌。”
“打得好!”山海村内,封绮萝拍手欢呼。小囡囡美得在屋里跑了一个圈儿,然后一头扎进阿母封绮萝怀中,欢快地笑成一团。
不请老人赶紧腆着脸上来邀功,“嘻嘻,萝萝。这都是为夫教的好,你是不是该有点奖励?今晚就做为夫最喜欢吃的那道菜可好?”
封绮萝成熟妩媚的面颊瞬间泛起红晕,白了李青牛一眼没说话,算是默认了。老夫老妻之间,自然有些默契不必言明。
“什么?!”王心明和身边诸将齐齐瞪大眼睛好像不敢相信刚才自己亲眼所看到的。
曾经连挫己方数员大将,差点逼得大帅王心明亲自出手的白袍敌将,就被这种好似街头泼皮无赖殴斗的烂招给打得吐血倒飞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