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霄云二话没说,上去将屠三脖子拧断,拿刀把头颅割下包好。
随后封霄云摸出郑四爷白天刚给自己发下的一份赏钱,分给这几个被吓傻的女子,又令她们穿好衣裳随自己走。
带着这几个女子来到一处小院中,院里七公主换上全套夜行衣正一脸兴奋地带着三名心腹女侍卫等着。见到封霄云来,语带不满道:“怎么这么慢。”长这么大,七公主还是头次夜不归宿,而且又要跟封霄云一起做一件大事,心中七分兴奋混杂三分不安,激动她白皙如玉地纤手一直紧紧攥着腰里的宝剑。
皇宫大内,今夜黄瑾一夜未合眼,旁边掌管宫内四营禁卫的御马监掌印大太监黄翰正一脸恭敬小心伺候着。
“三儿,听着北城今晚有点动静。”黄瑾似是随意说道。
“老祖放心,我早就安排好了,那宅子周围早已被咱手下禁卫占据。老祖,但不知为何要纵容公主殿下千金之躯冒此风险随那小子胡闹。区区几个上不得台面的臭狗屎,孙儿抬抬手不就碾碎了他们。”黄翰虽然也是堂堂大珰,但在老祖黄瑾面前,还是有些慌张,话一不小心就说多了。
黄瑾轻飘飘一个眼神,就把这位手下管着上万兵马的御马监掌印太监给吓得住了口。
七公主身穿夜行衣轻手轻脚跟随封霄云一路来到西大街西头一个僻静院外。
来到宅院门口,封霄云假装客套,趁机出手直接将看门的打手放倒。轻轻吹两声口哨,几个小乞丐从阴影中背着柴火出来。
“我进门后,你们便把柴火堆在门口。这是火油,听到院里有动静就立即点火。火起之后,你们就散去吧。”封霄云说着,摸出身上仅剩几个银钱分给几个小乞丐。
这一夜,临澜城北两大有头有脸的青皮头头郑四爷和屠三均惨死当场。一个被火活活烧死,另一个浑身赤裸,头颅被人割下。
一时间,临澜府捕快四出,甚至连轻易不出动的总捕头武秉正都亲自出马,全城缉拿凶手。城北残余的青皮无赖被顺势一网打尽,郑四爷和屠三的家产自然也被官府抄没。临澜府的衙役和典吏多少年就盯着这两块肥肉,之前碍于其凶威不敢动手,如今两恶毙命还怕他作甚,趁机一举吞了他的家产才是正途。
当临澜府内的奸吏打算更进一步彻查此事时,却被掌管户部的雍王爷不轻不重暗示几句。随后九门提督李国舅更是直接出面,用几个牵强的理由把这个案子强行接手过去,然后不了了之。临澜府尹孙志嘉愤而将此事上书,奏折最终却被司礼监压下,慢慢音信皆无。
封霄云自以为此事做的隐秘没留后患,却不知早已被一直暗中盯梢他的几名探子看得一清二楚。
最大的后患果然还是七公主,从那晚过后,七公主时不时就来找到封霄云,摩拳擦掌低声询问什么时候再去做掉城南那些为祸一方无恶不作的泼皮混混。
封霄云现在又没了活计,每天吃饭都是个瞅,哪里有心思再与公主折腾此事。而且经此一事,城南那些有名有号的大小无赖头目早就逃出城外躲避风头,三两年且不敢回来。
这天封霄云正静静坐着晒太阳,体内阴阳太旋徐徐转动,忽然见一衣着华贵满面阴鸷的人物,带着几名膀大腰圆的侍卫来到自己面前。
此人来到封霄云面前,恭敬递给封霄云一封烫金大红请帖,客客气气道:“小的是三皇子泰王府中管家,鄙姓赵。今日王爷特请尊下过府一叙。”
宰相门人三品官,这位可是堂堂泰王府的管家,居然对自己也如此客气。封霄云心念电转,最后还是伸手接过请帖,道:“今日若无他事,我就去面见泰王殿下。”封霄云故意没把话说满。
这位赵管家耳听封霄云没一口答应,居然也不生气,转身走了。
泰王府管家刚走,秦王府管家又来,接着是晋王府,雍王府,最后林林总总有十几个临澜城中大小王府陆续给封霄云送来请帖。
诸皇子明争暗斗目标直指空悬已久的太子之位,此事虽然在明面上从未有人敢提起,可在天子脚下的临澜城却也不是什么秘密。这可是老百姓茶余饭后的一大隐秘谈资。封霄云在临澜城漂泊多日,对这些自然也很有所耳闻。
炎夏国上一任太子为人暴虐无德,十二年前以子判父以臣谋君,悍然发动叛乱,事败后被废为庶人圈禁。自此炎夏国储位就一直空悬,随着皇帝渐渐年老,一干成年皇子纷纷意动,在内拉拢朝臣强壮自己朝堂势力,攻击对手,在外拼命抓拢各个挣钱的行业比如:当铺,珠宝,茶叶,丝绸,等等。一手权一手钱,都想要碰一碰储君的宝座。
最近这几年,诸皇子间明争暗斗也是越演越烈,朝中文武群臣也大都已经或明或暗地站队。
封霄云能让历经三帝的黄瑾当街下跪求饶,他背后的强大的神秘势力自然立即引起诸皇子兴趣。在秘密调查月余仍旧无果之后,又得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