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领了东凌大脑的狂怒一下子冷却下去了一大半,理智又重新夺回了主控权。他的内心涌上一抹羞愧,他低下了头,对兰斯洛特抱歉道:
“兰斯洛特......抱歉。”
而杰克则是感到了满满的震惊——
魔术的发动总会对施术者周围的空气以及气温之类的产生影响。就算是最和平的魔术也会影响丝毫。没有魔力波动或是气温波动的魔术是不存在的。这一点是每个魔术师或是对魔术一知半解的人都明白的道理。
而就在刚刚,兰斯洛特夺走两人武器的时候,杰克空根本就没有感觉到空气中有半点的魔力波动或者气温波动。硬要说有什么异样,那也就只是气流的流动罢了。也就是说兰斯洛特没用借助任何的魔术就夺走了两人手中紧握着的武器。
这一点是十分恐怖的。就算是魔术“操控时间”也不可能做到如此迅速与漂亮——因为其在对自己的对手出手的那一瞬间时间会恢复原本的速度。
总而言之,这个家伙是个十分强大的家伙!——杰克虽然如此想着,但是其脸上震惊的表情却变成了满脸的玩味儿——如果能够与这家伙一战......说不定,会是我超越半神进阶为神的奠基石呢!
因为发现了有趣的东西,杰克的羞恼一扫而空。他点了点头,“慷慨”地说道:
“嗯,可以。我原谅你朋友的粗鄙,湖之骑士哟。”
“万分感谢......”
兰斯洛特早已发现了杰克眼中的那一抹贪婪,但是却不明白到底为何意,只能将其理解为对王位的渴望。
“稍微失礼一下,我要与我的这位友人谈谈。”
“嗯,去吧,湖之骑士。”
将东凌给带到了一个远离杰克的地方,兰斯洛特板着一张铁青的脸,愤怒地质问道:
“你打算做什么?莫非是想要害死阿尔托利亚吗!”
东凌连忙摇头,否认道:
“不,不是的!”
“那么是什么?你忽然发疯到底是想做什么?”
“我......我一时间无法控制住自己的理智。疼痛让我变得疯狂,它主宰了我大脑的一切,甚至支配了我的身体......才让我做出了那种不受控制的举动。”
“明白了。”
兰斯洛特轻叹一口气。他对于自己的这位挚友地举动也并不是不能理解。疼痛有时候确实会让人疯狂,做出一些让人难以理解地举动。更何况那是一种身体似乎会要被撕裂一般的痛苦呢?
“——总之,在采取行动之前得先找到能将你的那种痛苦给根除的办法......嗯,就是这样,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兰斯洛特说完站了起来,走进了另外一顶黄沙制成的帐篷。
望着其背影,东凌心里很明白兰斯洛特还有剩下的一句话没说完——也许你会给这次行动拖后腿。
兰斯洛特没有说出这句话也许是不想给东凌造成太大的心理负担。但是东凌很明白,自己现在的这种状态,这种处于“重伤”的状态是绝对不可能像以往那般挥舞枪尖地。所以,他很明白,自己已经成为了兰斯洛特和杰克两人的负担。更是阿尔托利亚的负担。
两天,还有两天时间便是砂蝎王与阿尔托利亚的婚礼了。如果在那之前不能够找到能将这种疼痛所给抹除的办法,那么这场战斗,东凌已经可以说是无缘参加了。这对他或是杰克等人来说是绝对不允许发生的事情。因为东凌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战力,少了他或许这场战斗的胜率会降低百分之三十。
一想到这一点,东凌就忍不住头疼。他决不允许自己成为累赘,更不允许因为自己的过错而造成无法挽救的结果。
长长叹出一口浑浊的气息,双眸无助的望着天上的众多繁星。那些无数的不规则排列的星辰以夜空为画布勾勒出一幅幅美轮美奂的画面,可东凌没有心情去欣赏,他呆呆的望着那混乱的繁星点点,将其在脑海之中重新排列、组合,一个绝美的少女模样的画面出现在了他所注释着地地方。
“阿尔托利亚......我一定会将你解救出来......哪怕是,以这条生命为代价。我也绝对不说一个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