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只不过是在一瞬间发生的。在魔术解除的瞬间,巴萨科这才反应过来,可惜时间已经晚了。
东凌已经逃脱到了五米外的地方。虽然他的脖子上正在流着血,不过因为没有被割破动脉或者静脉之类的大血管,所以他可以说是基本上没事。当然,体内酒杯所发出的哀鸣除外。
惊讶的看着东凌的巴萨科,嘴中发出了不甘心的叫声:“不——!”
下一瞬间,一把闪烁着暗沉寒芒的标枪便射穿了他的肚子。将他钉在了一棵大树上。
而就在巴萨科被射穿肚子的那一瞬间,他却笑了,阴险地低喝道:“【疼痛之刃】”
忽然东凌也感觉到自己的肚子处传来了一种剧痛感,好似被锐利的标枪刺穿了肚子一般的剧痛。
这让他吐出了一口暗红色的鲜血,然后趴在了地上,表情十分痛苦。
“——东凌!”
兰斯洛特跑到东凌的身旁。
“你怎么了?”
东凌没有力气回答他,而那被钉在树上的巴萨科却阴险地笑着,说道:“呵呵呵,杀,杀死我,你,你也会杀死那个小子!”
兰斯洛特的眉头皱了皱,冷峻的脸上看上去有些许的仇恨。
“——卑鄙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