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茗子醒来时,只觉得胸口剧痛,那痛楚险些让他哭出来。这时一道没心没肺的声音响起:哎呀不就是痛一下嘛,若是这点痛楚都受不了,还做什么男子汉。
封茗子见说话人是季夏,缩回眼泪哼道:说得倒轻巧,像季夏你这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能受过什么苦楚。
季夏说道:闭嘴,喝粥。说罢就将粥水塞到封茗子口中,封茗子艰难吞下后说道:季夏我昏迷了几日?
不多不少正好七日,季夏淡淡说道。
那后来怎么样了,聂城没事吗?封茗子焦急问道,一激动又扯到伤痛处,疼得直咧嘴。
早就赶跑了,不然你还能在这悠闲喝粥,至于聂城那小毛头,巫君治好他后,他又不知跑到哪蹦哒去了。你这臭小子倒是命大,在一流巅峰高手的攻击下还能活下来,不得不说这是你命真硬。
封茗子嘟喃道:命硬又能怎么样,还不是每次都被打得死去活来的,上次在暗东城是这样,这次又是这样。
季夏轻轻敲了敲封茗子脑袋说道:你还太年轻了,不似你师傅这种上了年纪的,在江湖才有自保之力。
哦~季夏你年方差不多有三十岁吧,嘿嘿!封茗子嬉皮笑脸道。
季夏一听脸都要绿了,几记狠大脑瓜勺子打得封茗子嗷嗷乱叫。
巫山居中,李述禾仍然昏迷不醒,肩上缠着白绸布,布上还有淡淡的血晕,这时李述禾浑身散发着魔煞气,其身上被巫君插上数百道银针,那些魔煞气就随着银针排散开来。巫君见魔煞气还需一日才能彻底排散干净,也就出了厢房,翁海明和欧念如以及邪君坐在厅内,见巫君出来,邪君忙问道:五妹的伤势如何。
巫君说道:魔煞气还需一天才能排尽,若当时我晚来一步,到时魔煞气攻心,那就真的没救了。
欧念如听完松了口气道:那就好,那就好。待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欧念如又说道:我不明白,为何那楚风把五姐害得这么惨,二哥还要放了他,我们又不是怕了漕帮。我恨不得让他在阵里炸呼掉!
邪君摇头笑道:八妹莫气,你不知二弟的用意,所以你才如此怪他。
欧念如哼道:二哥能有什么用意,不就是怕了嘛。
邪君说道:却不是这么说,八妹你知,江湖中除了漕帮之外,还有另外一位大势力吗?
欧念如说道:还不是那南炎王朝。
邪君呵呵笑道:那就是了,漕帮和南炎王朝同为江湖之巨,都想一统天下,唯我独尊。
可是南炎王朝如此之强,却顾忌漕帮势大,一直没有北上,故大明皇那家伙也就只能在南方做他的土皇帝,他所分派的城主在南方倒是霸道,可是到了北方嘛,有绝影风那些人在,地位却是极低。
漕帮又将大本营直接安在赤火城,就在南炎王朝对面,大明皇自然不敢轻易出兵讨伐它,若是漕帮选择玉石俱焚,南炎王朝绝对不好受。
而那楚风若是一死,漕帮少了领头之人,只剩楚哲那文士却无武者,那漕帮也离覆灭不远了。
南炎王朝没有漕帮牵制,自是毫无顾忌,到时大明皇自会清除一切势力,包括碧海潭青,做他一统天下的皇天大梦,那么你说现如今楚风死不死得?
当然死不得!欧念如头摇的似拨浪鼓一般。
邪君笑道:那就是了,你也莫要怨你二哥,他总得顾忌许多,有时不得不做出选择,但漕帮造的孽,我们迟早会还回去。所以八妹你可以放宽心,一切等五妹醒来再说。
欧念如问道:大哥,你知道二哥的来历吗,在这十多年我却一直不知道二哥来自哪里,我知他是真心对我们好的,但他又似离我们很远的样子。
邪君摇头道:我知道他是何人,但我却不能说与你听,不止二哥,你七哥的来历我也不能与你说。
欧念如瘪嘴道:为什么啊!我们不是一家人吗?
邪君说道:时候到了,你自然会知。
欧念如说道:不说就不说,大哥你总是卖关子。
翁海明抚摸欧念如头说道:八妹,不是我们不与你说,只是你若是知了他们那些事,恐怕以你的性子会忍不住跟别的兄弟说,到时众人皆知,你让二哥和七哥怎么面对我们,不需要非揭开过去伤疤袒露给所有人看的。
那~好吧!我不好奇了。欧念如压下心中的好奇,她才意识到自己只顾着所谓的“了解”他们,却没考虑过他们的感受。
欧念如说道:那我先去城中玩耍了,五姐若是醒了,劳烦四哥用小雀儿传信给我。
翁海明笑道:那是自然,银两够吗?要不我捎点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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