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月一听,哎呀呀,这个人还真的是自作多情的厚脸皮啊。
白了瑞王殿下一眼,靳月没好气地说道:“你这个人还真是有够厚脸皮的,想让我吃你的醋,美得你。”
瑞王殿下不仅没有因为靳月的话而生气,反而十分喜滋滋的说道:“我这个人生来没有什么优点,唯独有这样一个厚脸皮的优点,很不幸,被你给发现了。”
靳月懒得再搭理他,而这个时候,靳明新、二夫人、靳明和靳沁的轿子也都陆续抵达。
瑞王殿下看了眼靳月,稍稍收敛了一些脸上的嬉笑,说道:“咱们年后见。”
说完便转身离开。
靳月看着慢慢走出宫门,渐行渐远的瑞王殿下,虽然嘴上说着什么厚脸皮的话,但是心中对于他是感激的。
瑞王殿下虽然说话有些不着调,可是在靳月难受,或者是受到委屈的时候,瑞王殿下只要是看见了,知道的,都不会放任不管的。就比如在宫门口的等待,除了刚走出宫门的王丞相一家人之外,还会有其他的大臣携其家眷一起离开,如果是靳月一个人在这里等待的话,难免会招惹了来一些异样的目光,不论是佩服的、嫉妒的、艳羡的、色迷迷的,或者是怪异的,对靳月来讲都不会让她舒服的。
是啊,靳月在宫中出了这么大的风头,别人对她会有议论,会有异样的目光也是正常的,可是,对于别人来讲,他们的行为举止是正常的,可是对于靳月来讲,却是未必能够承受地住的。
所以,瑞王殿下才会用不是借口的借口留在宫门口,和靳月一起等待,实则是要陪着靳月,不让他人对靳月有什么其他的念头,或者是目光和言谈。
靳月现在这个时候,估计即便是连别人朝拜的目光都不愿意接受吧。
一个女子,不老老实实的学琴棋书画,反而是研究这些男人们才会研究的奇门八卦,相信靳月也是听到了很多这样的不好的言辞,所以,那些朝拜的目光,在靳月这里反而更像是嘲讽的象征,让靳月越发的发掘自己的独特,却不是为了这种独特而自豪,而是为了这种独特而感到伤心。
在瑞王殿下的眼中,靳月不过就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儿,所以,他才会那般的担心她。而实际上,算起来,靳月的心理年龄都已经二十七八岁了,故此对于那些流言蜚语,她也是有很强的抵抗力的。
更何况,即便是在现代,作为神偷家族的继承者,整日都周旋在危险当中,靳月若是再脆弱的话,又如何在江湖当中混。
可是,对于瑞王殿下的体贴和谅解,靳月还是感激的。
靳敏鑫等人下了轿子,靳明站在距离靳月较远的位置,远远地跟在众人后面,慢慢地向外走。
二夫人即便是越发的忌惮靳月,可是看自家的儿子被靳月吓唬成那个样子,心中自然是不好受的,对靳月也是有万分的埋怨,顾虑再三,也还是忍不住说出口道:“靳月啊,当着皇上和那么多人的面儿,你即便是要表现自己的能力,也不要那么过分嘛,拿你亲哥当什么啊,竟然困在了树的中间,你让他今后在其他的公子哥儿面前怎么抬起头来啊。”
靳月闻听二夫人的这话,忽然之间停住了脚步,转身,看了眼二夫人,又看向了身后的靳明。
本来就显得有些异样的气氛因为靳月脚步的停住,而显得越加的令人呼吸紧张起来。
现在的靳月可不得了啊,那是受到皇上器重的人啊,并且也是要奔赴战场为国家效力的人啊,谁也不能够得罪她的。
所以,靳敏鑫连忙打圆场,对二夫人唬着一张脸,说道:“你呀你,月儿要展示自己的能力不用自家人,难道还用其他的人吗,如果其他的大臣来找麻烦的话,你处理还是我处理啊,靳月不也是为了不给家里人找麻烦才会这样做的吗?你这个妇人,就是目光短浅。”
二夫人满心的委屈和埋怨,加上对靳明的心疼,对靳敏鑫于自己吼的心酸,越发觉得自己在尚书府命苦,眼看就要落下泪来。
靳月忽然之间看向了靳明,对靳明说道:“大哥,你看你上面是什么?”
靳明现在谁的话都懒得听的进去,但是对于靳月,他现在算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了”,一方面是自己愧对于靳月,并且认为自己的把柄落在了轩王殿下的手上,另一方面,是因为在见识到了靳月的本事之后,心中对她越发的忌惮。所以,靳月现在只要对靳明说话,都会对靳明产生莫大的影响,就好像是一颗石子扔进湖水里面激起大片大片的波浪一样。
靳月的话音刚落,靳明就好像受惊了一般抬头慌忙看去,唯恐靳月又对他耍什么诡计。然而,事实证明,什么都没有。
靳月指着靳明,对二夫人说道:“二姨娘,你说的抬不起头只是你自己觉得丢脸,抬头有什么难得,你看,刚刚大哥不就做到了吗?”
说完,靳月不再理会二夫人,更加懒得理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