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为了顾及靳月的身体,瑞王殿下到底还是没有开口和靳月叨叨。
李秉生见自家的主子这般的为靳月小姐着想,心中也是越发的确定了主子的心意,也终于踏实下来。
至少,瑞王殿下风花雪月了这么长的时间,在别人的眼里也不靠谱儿了这么长的时间,却是在靳月小姐的这一件事情上面那般的笃定而又确定,并且真真切切付诸了行动。
这说明什么?说明瑞王殿下是真的认真了。
认真了就好,认真了至少说明在今后的时间当中,瑞王殿下不会再像从前那般的令人觉得不靠谱儿,更甚者,直接将瑞王殿下归咎在了地痞流氓之类,即便是嘴上不这样说,可是不能够代表他们的心中不这样想。
现在倒好了,瑞王殿下终于遇见了一个能够让他专一并且用尽全力去爱的人。
不过,李秉生也是有些许的担忧的,那晚在夜市的时候,李秉生并非是没有看见轩王殿下和靳月小姐在树下的样子,也看见了自家主子在看到那一幕之后,脸上呈现出来的怔愣的神色,手中攥着刚刚从地摊上套来的淡蓝色的瓶子。
那样的瑞王殿下是李秉生从来没有见过的,也是由那个时候开始,李秉生知道,自家主子对靳月,那是绝对的用心了。
一路上,只是听见几个人簌簌的脚步声音,靳月在思考着有关战场、人生、生命、明王殿下的是事情,倒是没有多注意瑞王殿下的神情,所以,一直到了宫门口,没有找到靳敏鑫等人,才恍然看向了瑞王殿下。
本来靳月是想要通过瑞王殿下询问靳敏鑫等人是否已经离开,可是待靳月看向瑞王殿下的时候,却是接着宫灯的亮光,发现瑞王殿下正在一动不动的望着自己,目光深情款款,深邃而又富有宠溺的味道,嘴角挂着的笑容,和他平常展现的不可一世,或者是玩世不恭的笑容完全不一样,那种笑容,用靳月的话来讲的话,就是应该出现在轩王殿下脸上的笑容,可是为什么,会出现在瑞王殿下的脸上?
这样的瑞王殿下,是靳月从来没有见过的,这猛然之间看见之后,还是感觉有些陌生,甚至于是不自在,所以,靳月不由得有些诧异地对瑞王殿下轻声唤道:“瑞王殿下?你……没事吧?”
瑞王殿下对着靳月点点头:“我没事啊,能有什么事情?倒是你,刚刚在轿子里那么难受,一路上走过来,现在感觉好多了吗?”
靳月对瑞王殿下这样一本正经的关心有些不习惯,可还是点点头,说道:“已经没事了。”然后,靳月为了谨防两人之间的尴尬,连忙问道,“那个,殿下,你说刚刚我们走的那条路是最近的,那么现在我们是到早了?爹和二姨娘还没到?”
靳月的试探性的问话多少有些小心翼翼,和今天的靳月完全判若两人。瑞王殿下有些诧异地上下打量靳月,又抬手去摸了摸靳月的脑袋,说道:“喂,你怎么回事啊,现在这个性格可不像是你啊,小心翼翼的,刚才在梅林当中的那股霸气劲儿怎么转眼就没了啊,是不是因为晕轿子的原因啊,不对啊,你刚刚不是已经说没事儿了吗?”
瑞王殿下先是对靳月质疑了一番,随后又开始自言自语上了,那个表情丰富的样子才算是回到了靳月所熟悉的瑞王殿下身上,靳月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看惯了一个人玩世不恭的样子之后,猛地一本正经起来,还让靳月心中有些接受不了,所以,在看到了瑞王殿下终于恢复到平常的样子之后,靳月刚才的小心翼翼和尴尬也都随之烟消云散了。
靳月任由瑞王殿下在那里自言自语,目光看着宫内。
从这个宫门的方向往宫中看去,心怀敬畏的人,看到的是宏伟的建筑,皇帝的威严,而心中怀揣向往的人,则是想要成为这里的女主人,但是对于靳月这样一个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内心,并且就连身处尚书府都觉得十分憋闷,不踏实,禁锢太强的人来讲,皇宫无异于是一个更大的牢笼。
靳月没有想到,一个皇家宴会,改变了她对皇宫所有的好奇,也因此改变了她命运的轨迹。
被皇上一纸诏令就给扔上了战场,虽然她很羡慕和敬佩那些小说当中穿越过来的女主征战沙场的飒爽英姿,可那毕竟只是小说,而如今真的要去堵上性命,靳月怎么都觉得自己是在被命运推着走。
很多不可控的因素在慢慢的浮现,本来靳月觉得自己能够掌控自己的命运的,可是如今和皇子殿下扯上了联系,又和皇室扯上了联系,征战沙场意味着和整个天都国都扯上了联系。
胜了,不能说拯救了整个天都国吧,但是至少也算是为天都国解决了一大难题,可是如果败了的话,即便不能够说是国家的罪人,却也算是让四国开战,百姓生灵涂炭的一个助力吧,靳月一定会愧疚死的。
靳月没有明王殿下那么的冷血无情,任是拉上谁都能当个垫背的,不然的话,又怎么会让靳月一个小女子去征战沙场?
一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