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坐过无数回,骑马却是两辈子的头一遭,马贩子把缰绳交到她手里时,她连牵着马走都走不了,马儿扇着耳朵,不是很配合。哑姑那边情况也好不到哪去,完全不知道该怎样跟马儿沟通交流。
玳安和别人过来帮忙,将马匹牵到一旁的空地,但顾念和哑姑都一副牵不住马的样子,让人不得不担心他俩是不是即使勉强上马也会在不久后又摔下来。
“要不一人带一个好了,不能总在这下面浪费时间,不然中午就赶不到上面的寺院了。”许云山建议道。
男人们都没有意见,顾念和哑姑默默地发囧。
宋亦柏冲顾念勾勾手指头,但顾念却指着哑姑,面露难色。
玳安在自家公子的指示下,站了出来。
哑姑不由自主地脸红了。
顾念故作轻松地一手搭着哑姑的肩膀,眼睛望着宋亦柏,“坐前面还是后面?”
“会上马吗?”
“你说呢?”顾念摊开双手。
宋亦柏指着玳安,“哑姑的安全交给你了。”
玳安正经地应下,牵了他的马到上马石旁,想扶哑姑先上马。
顾念灵机一动,跑到驮行李的马匹旁,她的行李箱上还挂着她的双肩背囊,里面有皮手套。
见顾念在戴手套,哑姑也有样学样,先拿了自己的手套戴好,才在玳安的帮助下,有些惊险地踩着马蹬子坐上了马背。玳安给哑姑整理好拖在后面的斗篷,他再翻身上马,握住缰绳的同时,将哑姑稳稳当当地圈在了自己怀里。
顾念戴了一双薄的软羊皮手套,再套了一副有毛的兔皮手套,将自己一双手保护周全。上马比较顺利,起码没从另一边再出溜下去,并且尽量往前坐,留出马鞍后面给宋亦柏的位子。
宋亦柏让顾念踩着马蹬子,并给他调整好松紧,而他自己并不借助马蹬就轻松上了马。
那两匹空出来的马儿由古剑心他们的随从牵着,跟在他们的马屁股后面走。学骑马很快的,明天说不定就能自己骑马了,所以不能去退掉。
其他人这会儿也都纷纷上马。山路狭窄,只能排成一字纵队,靠着崖壁慢慢前行。
宋亦柏的马匹走在最前面,顾念尽量保持上身笔直前倾的姿势,但这让宋亦柏很不方便。影响他看路的视线,说了几次都没有改正,忍无可忍之后。宋大公子扳着顾念的肩,让他后靠在自己胸口上。
“个子小就老实坐着,别动来动去的。别害我跟你一块摔下面去。”
“我只是想保持重心。”顾念争辩。
“你坐好别乱动就行了。”宋亦柏单手持缰绳。另只手揽着顾念肩头,确保他靠着自己,让出先前一直被挡住的视野。
但这姿势对顾念来说就不舒服了,宋亦柏胸膛的暖意透过斗篷和棉衣传导了过来,后背那片皮肤有些发热,另外他说话和呼吸时呼出的热气落在她的耳边,山风一吹又发冷,几番交替让耳朵有些发痒。戴着手套的手就往上挠了挠。
兔毛手套上的毛毛蹭到了宋亦柏的脸上,宋大公子突然偏过头打了个喷嚏,身体的震动透过马鞍惊动了向下的马儿。马儿不太高兴地喷了个鼻息,晃了晃脑袋。
顾念被马儿的动作引起一阵惊慌。****下意识地夹了一下马腹,结果马儿加快了速度小跑了起来,好在宋亦柏及时拉紧缰绳,重新将马儿控制在了他的手下。
其他人从后面赶上来询问他俩有没有事,宋亦柏以新手犯错的理由,把这场小意外给带了过去,大家继续以一字纵队的队形向山上的第一个景点行去。
顾念这次是给吓得僵直了身体,连斗篷给山风吹开了都没动手拉一下,直到她打了个喷嚏,才回过神来,在重新拉紧斗篷的同时,下意识地就往身后的热源靠去。
宋亦柏毫不介意顾念这拿自己当靠垫的行为,他本来就因为斗篷大敞寒风侵 -->>